三日后,藏兵谷谷门大开。
一万大雪龙骑披甲出谷。
战马踏地,铁甲相撞,整座谷口都被马蹄声占满。
宇文成都身披金甲,手持凤翅镏金镋,翻身上马。
他看着眼前一万铁骑,胸中战意翻涌。
“兄弟们,藏了这么多年,该让天下看看你们了!”
一万骑兵齐声暴喝。
“杀!”
声音直冲谷外。
两日急行,大雪龙骑抵达东境庆历军大营外。
庆历军早已列阵。
五万人铺开,旗帜连成一片,看着声势不小。
可真正站到阵前,庆历军士卒才发现,
对面的那一万骑兵太安静。
没人喧哗,没人乱动。
所有骑兵都坐在马上,刀枪在手,目光冷硬。
庆历军前排士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就是大雪龙骑?”
“他们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怎么觉得心里发冷……”
徐安谟站在帅旗下,脸色也不好看。
可他很快咬牙。
“一万人而已!本将有五万!”
身旁副将低声道:
“将军,对面气势不对,要不先派人谈谈?”
徐安谟怒道:“谈什么?
本将已经反了,谈了誉王就能放过我?”
副将不敢再说。
宇文成都策马出阵,凤翅镏金镋横在身侧。
他看着对面密密麻麻的庆历军,声音传遍阵前。
“庆历军将士听着!”
两军阵前顿时安静。
“徐安谟抗命反叛,罪在主将。
无辜者放下兵器,本将不杀。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庆历军中一阵骚动。
不少士卒本就不想反。
他们吃军粮,当兵守边,哪里真想跟朝廷拼命?
有人低声道:“要不降了吧?”
“主帅都反了,咱们还能怎么办?”
“誉王如今监国,朝廷正统在金陵,
跟徐安谟打什么清君侧?”
徐安谟听见骚动,脸色大变。
“谁敢乱言,斩!”
他拔出佩刀,指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你少在这里乱我军心!
本将奉太子大义清君侧,今日必破你这一万骑兵!”
宇文成都听完,笑了一声。
“就凭你?”
徐安谟脸色涨红。
他怕叶宇航,怕金陵,
可当着五万大军的面,他不能退。
“全军听令,杀!”
号角声响起。
庆历军前排开始推进。
可他们刚动,大雪龙骑也动了。
宇文成都抬起凤翅镏金镋,声音冰冷。
“冲阵!”
一万大雪龙骑同时催马。
马蹄声瞬间压过庆历军号角。
庆历军前排士兵脸色当场变了。
他们常年驻守东境,
真正大战没打过几场,平日操练也松散。
眼前这支铁骑压过来时,他们才明白什么叫杀气。
“稳住!稳住!”
校尉嘶声大喊。
可没人稳得住。
大雪龙骑冲到近前,第一排长枪齐出。
庆历军盾阵直接被撕开。
战马撞入人群,长刀斩落,惨叫声立刻炸开。
一名庆历军百夫长刚举刀,
还没来得及下令,便被骑兵一枪挑落。
旁边士卒吓得转身就跑。
“挡不住!”
“他们冲进来了!”
“退啊!”
大雪龙骑没有停。
一万铁骑分成数股,直插庆历军阵中,
每一股都朝着要害撕开。
庆历军看着有五万人,可阵形散乱,
命令传不下去,前排一垮,后面跟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