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聪明，会进退，懂分寸。

叶宇航也没有把她只当成寻常玩物。

两人相谈许久。

司理理说起醉仙居里的北齐暗线，也说起京都权贵常来的名单。她语气轻柔，却句句有用。

叶宇航听得很仔细。

偶尔问一句，便能问到关键处。

司理理心里越发惊讶。

她原以为叶宇航只是武力强、军功重，可真正交谈之后才发现，此人的心思也极深。很多她以为藏得很好的细节，对方只听几句便能抓住要害。

这种人，若真争储，太子与二皇子未必挡得住。

一个时辰后，花舫靠回流晶河畔。

夜色更深。

司理理强撑着身子，披着外衫站在窗前，看着叶宇航带人离去。

他的背影很稳。

即便是在风月场离开，也没有半分狼狈。

司理理看着看着，唇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从今夜开始，她不再只是北齐放在庆国的一枚暗子。

她有了新的靠山。

船舱外，老鸨司凌走了进来。

她年纪已不轻，却保养得极好，眼神里带着老练和警惕。

“理理，殿下与你谈了什么？”

司理理收回目光，转身坐下，慢慢整理袖口。

“还能谈什么？”

司凌盯着她：“大皇子不是寻常客人。”

司理理笑了笑。

“妈妈也知道是客人，那自然是风月之事。”

司凌眉头皱起。

她不信。

可司理理没有继续解释。

如今醉仙居里这些北齐暗探，名义上仍归司凌统管，可司理理心里已经清楚，真正能决定她们生死的人，已经换了。

她不需要向司凌交代太多。

司凌看着她片刻，终究没有逼问，只低声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司理理轻轻点头。

“我自然有数。”

等司凌离开后，司理理靠在软榻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些年压在身上的谍者重担，终于松了些。

她摸了摸仍有些发烫的脸，忽然低笑一声。

“殿下……”

这个靠山，她选了。

离开醉仙居的路上，叶宇航坐在马背上，神色平静。

徐林跟在身后，忍不住低声道：“王爷，司理理可信？”

叶宇航道：“暂时可信。”

徐林点点头，没有再问。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如期响起。

【阶段任务完成。】

【宿主成功收服司理理，初步掌控醉仙居与北齐情报网络。】

【奖励发放：大奉世界人物魏渊，并附带部分打更人追随。】

【后续任务可延后完成。】

叶宇航眼中没有多少意外。

此前收服六剑奴时，系统便是这般结算规则。

阶段性目标完成，奖励先发。

后续掌控整个北齐情报网，仍可慢慢推进。

如今阴山有李靖、宇文成都坐镇，京都这边却缺少真正得力的人手。

六剑奴适合刺杀与护卫。

可要对标监察院，搭建属于自己的情报体系，还需要一个真正的主事人。

魏渊来得正好。

大宗师水准的战力，顶级统帅，朝堂老狐狸，再加一众打更人，足以让他在京都暗面立住脚。

叶宇航当即调出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