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看傻逼似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扯了扯,随即笑出声来,“现在倒是知道你是我爹了?早干嘛去了?”
“姜锦!”
姜琮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他再如何不是,那也是当爹的,可轮不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数落自己的不是。
“你的三从四德都学哪去了?敢如此和父亲说话。”
姜锦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丝毫没当回事,不受影响的继续品尝着眼前的美味佳肴,云淡风轻的道:“父亲若是来摆架子的还是请回吧!这里可不是姜家,您这副姿态会让人笑话的。要是长远侯看见自己的亲家竟是您这般不懂规矩的,怕是会有所不满吧?”
在姜家老家伙可以为所欲为,无人敢质疑半句,可这里是长远侯府啊!跑人家来撒野,高低说不过去吧!
“你……”姜琮张了张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死丫头何时变得伶牙俐齿了。
“老爷消消气,小姐跟你开玩笑呢!”张嬷嬷及时的出现,很有眼力见的给他倒了杯茶。
看到她身边的人还颇有规矩,姜琮的怒火倒是消减了许多,冷哼一声,黑着脸道:“从前的事情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往后别再提了便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么?”
过去便是过去了?
别再提了?
和和睦睦?
姜家听到这些话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啪的一下把筷子重重的搁在了桌上,胸腔的怒火顿时就被点燃了,她一脸讥讽的怒视着眼前这个傻逼,“父亲说得倒是云淡风轻,受委屈的又不是您,什么时候轮到您来替我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您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的。”
“平日里饮酒寻欢,对府中之事一概不管,放纵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欺凌,如今有求于我了,还大言不惭,您也不怕我母亲泉下有知,夜里来寻你么?”
少女的话犀利不留情面,将姜琮的伪装一层层的撕开来,揉碎,践踏,使得他无所遁形。
什么家宅安宁,妻妾和睦,都不过是男人不闻不问造成的假象罢了。
“父亲知道我母亲死前的遗言是什么么?”姜锦静静的看着他,眼里除了讽刺还有不屑一顾。
姜琮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当下人都有些发懵,连自己来干什么的都给忘记了,却依旧梗着脖子嚷嚷道:“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放心不下你。”
“你也知道啊!但是母亲却未曾对您说过,也从未让您多多照顾我,您知道这又是为什么么?”
不等他作答呢,姜锦便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因为在母亲眼中您就不配做一个夫君,一个父亲,她从未对您有过奢望,嫁给您也不过是家道中落了别无选择而已。她临死前对我说,别把您当作父亲,您这样的人,成为不了我的避风港。”
“刁蛮些,泼辣些,哪怕所有人的都不待见,自己痛快便是。”
这些原著从并未提及,而是存在于原主的记忆中而已。
作者对于这位角色的下线本就潦草,她连配角都算不上,自然没有太多的着墨。
看文的人便不知她性子是如何养成的。
只是原主的母亲没想到的是自己女儿记得过于牢固了,导致所作所为都有些偏激。
姜琮面色难看,铁青着脸猛的拍了一巴掌桌子,丝毫没觉得愧疚,反倒是抓住了她的尾巴似的怒道:“怪不得你如此的目无尊长,毫无教养,都是你那母亲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