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少夫人派人送信来。”就在主仆二人交谈间,门外一护卫拿着书信唤道。
萧鸾挑了挑眉,飞云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将信呈到他的面前。
一张再简单不过的宣纸,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约他去蔽月楼一见,落款处还画了个可爱的小人。
萧鸾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嘴角,这女人,倒是花样百出。
“先下去吧,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大牢哪里看着点,别让人死了。”萧鸾视若珍宝的把信藏匿于最喜爱的一本书中,随意的吩咐道。
他对此事并不关注,主要是看姜锦的态度,她若是想救,他就插手,不救,那么死了便死了。
“是。”
秋日里的雨格外充沛的同时阴得无孔不入,姜锦正准备乘坐马车出门的时候,又和萧云鹤于途中碰了个正着。
方才还没消气的萧云鹤瞧见她盛装打扮,灵动的双眼,和越发娇俏的面容不由得为之一震,本想和颜悦色的问她,开口却成了质问,“你又要去何处?姜锦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莫名其妙,我当然记得自己的身份了。我出去逛街不行么?大爷是不是忘记了,户部尚书的千金生辰在即,妾身也在邀请名单之中,不得去给人选礼物么?”姜锦理直气壮的反驳,一点都不觉得心虚。
萧云鹤嘴角抿了抿,却依旧板着脸道:“那也不用如此盛装打扮,况且你没瞧见天还下雨么?”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姜锦答非所问的盯着他语无伦次的模样,古怪的朝着人靠近,随即坏笑着恍然大悟似的嘲笑,“萧云鹤,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说着还很得意的抓了抓头发,没办法人太有魅力了也是罪过。
萧云鹤如临大敌,梗着脖子怒道:“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出门在外给长远侯府丢人。”
“这事该我对你说才对吧?”姜锦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和他擦肩而过。
“大爷……您说您这是做什么?您分明是想关心少夫人的,怎么每次开口都是呛她的话呢?”旁边的刘子看得那叫一个明白。
大爷分明就是对少夫人上心了的,若是二人能够和和睦睦的过日子也未尝不可。
萧云鹤捏了捏眉心,怒气才慢慢的降下去的,他狠狠的咬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是想关心她的,可她总能让我生气。”
“这女人无半点韵儿的柔情。”
刘子讪讪的嘟囔道:“可您不就是喜欢少夫人这不解风情的模样么?”
萧云鹤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般,愣愣的望着姜锦离去的方向发呆。
从前的姜锦眼里也没他,但那时候的她就是纯粹的跋扈。
如今的姜锦和旁人相处时笑颜如花,连带着下人都说她性格好,对韵儿也是从未刁难。
唯独不待见他,无视他。
这种感觉就好似他被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闷闷的很难受。
出了府的姜锦心情很是愉快,完全没把自己对萧云鹤的戏谑放在心上,她压根也没觉得对方会喜欢上她。
约莫半个时辰后的蔽月楼。
姜锦于一处雅间中和萧鸾见面,对方早早的就在此等着了,屋内檀香缭绕的同时还轻纱帷幔翻飞,看得她一愣一愣的,甚至还有花瓣作为点缀。
“……”姜锦脚步戛然而止,这他仙人板板的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吧?
“嫂嫂不进来么?”
屏风后的花床上传来了阵骚力骚气的男声,磁性十足,听得人脚都开始发软。
“二……二爷要不您出来?”姜锦怂了,恨不得穿越回一个时辰前掐死自己,也没人告诉她蔽月楼是这种地方啊!
青鱼口口声声嚷嚷着最适合约会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她以为是格调,没想到是情调。
“嫂嫂确认要我出去?”萧鸾懒洋洋的斜靠在床上,嘴角噙着笑意。
姜锦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了不了,我进来,我进来。”
她举步维艰的绕过屏风,看着朦朦胧胧的身影时不争气的吞咽着口水,手刚触碰到轻纱就被人给拽了进去。
“地方是嫂嫂选的,嫂嫂现在又怕什么?”萧鸾摸着她的脸质问。
“我哪里知道是这种地方啊!”姜锦欲哭无泪的埋首在他脖子间哼哼唧唧。
萧鸾轻笑出声,“托嫂嫂的福,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没想到嫂嫂居然喜欢这种。”
“不不不……不喜欢。”姜锦耳红脖子粗的摇头否认,说什么都不肯承认自己内心的那点子小黄色。
从进来她就开始浮想联翩了。
“说……说正事,”姜锦手忙脚乱的推开他,麻溜的蹬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抓起他的胳膊撒娇,“二爷~您也听说了我那个弟弟的事情了吧,二爷能不能帮个忙啊!”
“嫂嫂想要活着的,还是死的?”萧鸾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姜锦温顺的把脸凑了过去,眼巴巴的看着他,“我能选么?”
“可以,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大佬霸气十足的表示。
姜锦眼睛都亮了,对萧鸾的滤镜也更厚了,苍天呐,真不怪她当初看书的时候就喜欢萧鸾这个角色,霸气十足,还具备解决事情的能力。
比起那些个男主靠谱多了,并且还特别的有魅力。
“那能不能让他吃点苦,受点罪,再由我扮演好人把他救出来?”姜锦激动的开始列出自己的要求。
萧鸾一一应下,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目光炽热的道:“都可以,不过嫂嫂知道的,我想要什么。”
男人说得直白露骨,一点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明明是交易,正常人都该觉得侮辱,抑或是羞耻。
可姜锦不这么认为啊,就萧鸾这张脸,睡了就是赚了,况且他完全没有要和自己来真的意思,都是打打擦边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