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一家人,他也是我的小舅子,帮衬也是理所应当的。”萧云鹤完全没瞧见姜锦眼底的讽刺,还越发的自豪起来,以为对方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姜锦嘴角扯了扯,笑容淡了下来,丧着一张脸无语的摸了摸鼻子,“萧云鹤,你脑子进水了吧?好端端的来我这儿装什么好人?”
“那是我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少来掺和,用得着你逞英雄么?有这闲工夫麻烦你去陪陪楚姑娘好么?她才是最需要你的,我可不需要你。”
尽给人找晦气。
萧云鹤笑容僵硬住,脸色难看的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恼羞成怒的道:“姜锦你发什么疯,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是你跑我这儿来发疯的好么,我有让你帮我么?”姜锦也学着他拍桌而起,叉着腰气势不输的吼了回去。
“谁跟他们相亲相爱一家人了,我巴不得看着他们全部倒大霉呢!倒是你非要来做什么烂好人,谁想跟他们和好了。”
“你……”萧云鹤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在吵架上自小就被作为谦谦君子培养长大的人,自然而然的有所欠缺。
可姜锦就不一样了,现代的时候就是干翻所有傻逼亲戚的存在,还毅然决然的和重男轻女的爹妈断绝关系的人物,吵架上自然不落下风。
她盛气凌人,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下颚抬得高高的,丝毫没将面前的男人放在眼中,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不屑。
“你……胡搅蛮缠,不识抬举,如此忤逆不孝,就等着落人口舌,被人唾骂吧!到时候别哭着求我。”萧云鹤冷哼着指着她咬牙切齿的道。
“做什么白日梦呢!本小姐就算是被别人口水淹死,也不会有求于你的。”姜锦呸了声,没好气的道。
两个主子吵得热火朝天,青鱼三人只能悄悄的退至旁边,看着自家小姐那尽情发挥的模样总是犹豫要不要阻止。
虽然两人关系恶劣,可明面上到底是夫妻,总这般争吵恐会惹来旁人耻笑的。
但又觉得小姐骂得实在是过瘾,大爷现在说这种话倒确实过于虚伪了,尤其是帮的人乃是孙氏的儿子,这不明摆着往小姐的心口上戳到了么。
罢了罢了,被骂两句也是他应得的。
如此想着几人便垂下头,权当作没听见。
“好好好!咱们走着瞧。”萧云鹤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可真是仆随主了,他气得脸都红了,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姜锦不以为然,切了声晦气的甩了甩衣袖,再没了心情吃饭,摆了摆手让人全部撤走。
“小姐您消消气,”青竹贴心的给她倒了杯茶水,看着自家小姐怒气冲冲的模样立马跟团,“大爷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别理他就是。”
“姜家的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的,小姐受委屈的时候也没见有人来帮您讨公道,只想着如何从小姐的身上捞好处。如今落难了,倒是想起来还有您这么一个闺女了。”
青竹语气中怨气满满,全是对姜家人的不满。
青鱼倒是比较理智的,朝着青竹摇了摇头轻声呵斥道:“你就别在这儿煽风点火了,大爷虽然说话难听,可有一句是没错的,小姐和姜家的关系是斩不断的,若袖手旁观,会惹来是非的。”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姜家唉声叹气的托着脑袋发愁。
姜家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帮忙,可若是不帮忙就会落人口舌。
长远侯瞧着是比徐氏讲道理,但那都是没有触及到萧家名声和利益的前提下,一旦涉及到的话,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姜家犯难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友情提示,原主弟弟这条线宿主可以趁机与靖王搭上关系哦~】
“啥玩意就和靖王搭上关系了?”姜锦一头雾水,“姜家又不是什么大官,靖王能看得上?”
“再说了,搭上关系又有什么用,他和女主都见面了,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避免他们过多的接触,让女主成功的嫁给萧云鹤,当上豪门阔太太。”
“等等……”
原本还振振有词的姜锦忽然懊恼的拍了拍脑门,猛的一拍桌子暗骂了句。
操!靖王看不上姜家,但是他看得上长远侯府啊!
“阿西吧!”
“小姐怎么了?”围观的三人看着她飞快变化的表情那叫一个云里雾里,尤其是听到她嘴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后更加的蒙圈了,眨了眨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没什么!我觉得青鱼说得有道理,斩不断的关系,袖手旁观确实会落人口舌,所以还是帮吧!”姜锦认命的扶额。
她怎么把这茬给忽视掉了,靖王和萧鸾可是死对头,姜家又是她的娘家,靖王抓到点定会不死不休的。
难怪姜琮花费那么多的钱财都没能把人给救出来,是因为背后之人早就不是什么刑部侍郎了,而是靖王啊!
他不开口谁敢放人。
“青鱼给我把笔墨纸砚拿来。”姜锦思索再三只好把希望放在了萧鸾的身上。
求助于萧云鹤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她才没那么贱,一会女主要是误会了,又是大麻烦。
洋洋洒洒的在白色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话后,姜锦很满意的交给了青鱼,“送去给二爷吧!”
“是。”
与此同时的竹栖小院内。
萧鸾刚点卯回来,飞云迅速的把今日府邸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番,提及姜家时还重点把姜琮来府上的事情说了遍。
“看姜大人离开时的模样少夫人应当是拒绝了。”
“姜大人怕是想不到自己的儿子迟迟没能放出来的原因乃是因为靖王殿下了。”
“靖王自然不会让他知道,一旦姜琮知晓了,哪里还敢来姜家,他就是故意为之,给姜琮希望罢了!”萧鸾冷嗤一声道。
本来年轻人之间的争吵,小打小闹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又都是在朝为官的,互相赔个不是,送些礼物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况且刑部侍郎的儿子伤势也不重,偏偏非要说什么如今还昏迷不醒,无非就是靖王想要借题发挥罢了!
兄长没能死在他的掌控之中,又让他痛失了左膀右臂,靖王如何会善罢甘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