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
萧鸾垂眸望向她勾搭自己手指的模样,轻笑出声,却丝毫没有要抽出手的意思,眼底都是纵容。
姜锦挑了挑柳叶眉,不以为然,灵动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要将男人给望穿,胆大妄为的朝前跨了一步,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二爷不就喜欢胆大包天的么?”
“呵!”萧鸾眯了眯眼,慢慢的凑近她,低语道:“兄长就在我后头,你猜猜看他会不会瞧见这一幕?”
卧槽?
姜锦猛的瞪大了眼睛,瞬间方寸大乱,正要推开他把距离拉远时,男人圈住她的腰顷刻间就没入至一个假山内去了。
油纸伞就那么明晃晃的掉在了地上,秋雨中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踩在了她的心坎上,让她呼吸都跟着湍急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能从胸腔蹦出来。
“怕了?”察觉到她的颤抖,萧鸾眼中的玩味更甚了。
狡黠的狐狸只有在遭遇危机的时候,才会投入他的怀抱,将他视为救命稻草,双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姜锦愤怒的瞪着他,哪还有半分勾搭蛊惑的模样,咬了咬牙,“你故意的。”
“分明是嫂嫂投怀送抱,我情难自己罢了,如何就是故意的了?”男人拖腔带调的语气让她更加的火大。
姜锦完全没有心思和他继续掰扯这些,耳畔不断的响起脚步声,紧跟着便是萧云鹤的声音随之响起,“阿鸾的伞怎会掉落在此处。”
“还真是二爷的伞。”小厮弯腰捡起,惊叹道,而后环顾一圈却没有发现萧鸾的身影。
萧云鹤迷惑的拿起看了看,眉头紧锁。
“呜……”
正当他打算拿起油纸伞送还给萧鸾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萧云鹤脚步一顿,循着声音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假山内姜锦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瞳孔瞪得老大,双手拼命的抵着萧鸾的胸膛,奈何对方就是不肯松开她,反而越发得寸进尺,吻得如痴如醉。
甚至还惩罚似的掐了掐她的腰,松开嘴唇抽空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喑哑,气息凌乱,“嫂嫂不专心。”
“你……”姜锦都快哭出来了,心里默默的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欲哭无泪的示弱求饶,“二爷就大发慈悲放过我不行么?”
“妾身可不想浸猪笼。”
她任务没完成,富婆没当上呢!
萧鸾不稳定的人设,就算是恋爱脑那也不会出现在她这个炮灰身上啊,事情大家一起干的,到时候浸猪笼的只有她。
多不公平的待遇。
姜锦越想心里头就越是委屈,小脸憋屈的直落泪。
萧鸾看在眼里眉头轻蹙,实在是不明白短短的时间内她这么多的情绪是从哪来的。
“砰。”
看着她在怀中依偎着恐惧的模样,到底于心不忍,萧鸾扬手一掌击落了假山外的一块石头。
外头萧云鹤的脚步戛然而止,摇了摇头,“看来我这几日当真是忙坏了,还以为是有刺客呢!”
听到萧云鹤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姜锦悬着的心走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去了,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力气,双腿发软的在他怀里就往下滑。
萧鸾眼疾手快的把人抱住,“就这点出息?还敢青天白日的勾搭人。”
“……”姜锦语塞的瞪他。
狗东西分明就是故意的,但凡知晓萧云鹤就在他的身后过来,她都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情了。
“嫂嫂是怕兄长看见杀了我呢?还是怕我杀了兄长呢?”男人目光顺着她微微敞开的衣衫往下看,看得光明正大且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语气听中都是玩味。
可熟知他人设的姜锦很清楚,这家伙不是开玩笑,他很认真的。
对于感兴趣的东西萧鸾的人设向来都是喜欢占为己有的,除去对女主的感情,他难得的做一回人,其余的都是又争又抢。
姜锦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属于原书的一些剧情,尤其是萧鸾的变态行径。
她底气不足的咽了咽口水,脸上都是谄媚讨好的笑意,“呵呵呵……二爷和大爷是亲兄弟,不至于打打杀杀。”
“妾身蒲柳之质,配不得二爷如此。”
“只要二爷喜欢,待到和离后,妾身愿意没名没份的跟着二爷的。”
呸,成为富婆的第一件事情,她就是逃之夭夭,再给自己雇百八十个保镖。
谁要给男人做情人啊!
没名没份?
萧鸾眉宇间染上了怒意,看向她的目光都满是不悦,没等他发作呢,姜锦踮起脚尖对准男人的嘴唇啄了一口。
趁着他发愣走神的功夫,眨着眼真诚的道:“时辰不早了,二爷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去给沈小姐过生辰了。”
说完这些姜锦捡起地上坠落的油纸伞,头也不回的提着裙摆逃之夭夭了。
等到萧鸾走出假山时,只瞧见那抹绯红色的身影于氤氲的雨雾中渐行渐远,唇瓣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
竹栖小院。
萧鸾回来时,萧云鹤已经在此处等待多时了。
兄弟二人截然不同的性子和兴趣,萧云鹤总是儒雅的衣衫显得整个人风度翩翩。
而萧鸾则是偏冷色系,整个人瞧着阴恻恻的,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兄长怎地来了?”萧鸾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目光于他身上扫过,而后走向案桌前坐下。
而今他这位兄长真是越来越不顺眼了,若是当初真死在外头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这里,萧鸾抬起眸子来,定定的看着他。
萧云鹤未曾察觉,自顾自的往靠在花窗边的蒲团上落座,调侃道:“你这么大的人还丢三落四的,我在来的路上瞧见你的伞丢了,便给你送回来了。”
“那伞可是你儿时吵闹着要与我争的,向来视若珍宝,真的好端端的丢在半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