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了姜老二和姜二夫人的眼中皆是一头雾水,“玉玲何时跟姜锦关系如此要好了?”
姜二夫人也是云里雾里的,正打算追上去询问的时候,扭头就对上孙氏那张黑漆漆的脸,顿时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甚至待客都热情了许多。
“姜锦这个贱人……”孙氏恨得牙痒痒,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摁在地上打,再看一眼旁边不成器的女儿更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的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就没有姜玉玲的本事么?你要是能哄得姜锦开心,老娘至于沦落至此么?”
自从萧云鹤的事情后,姜锦就不知道怎么了,完全变了一个人,对姜锦不管不问也就罢了,居然连平日里面他们记在萧家账上的一些店铺也给打了招呼,害得她多久都没买一件新衣服了。
如今为了让儿子出狱,可谓是倾家荡产了,也就一个破宅子住着还能维持些许的颜面。
被戳脑袋的姜珍珠很是无辜的捂着脑袋嘟囔起来,“娘,您戳我做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姜锦就是不喜欢我啊。”
姜珍珠憋屈的捂着脑袋,本来是打算把那件事情告诉母亲的,可一想到母亲恐不会同意,还是就此作罢。
姜锦也说过了,时机成熟,她自会帮忙,但是在此之前,她们之间最好做到见面保持距离的地步。
“你……”孙氏越想越气,又不好发作,只能压下一肚子的火继续迎客。
而出狱了的姜小少爷则是在床上养着,前去看望的人无不露出疼惜的眼神。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姜老大的脸色越发的沉重了,直到在人群中瞧见了自己那个逆女,立马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大伯父!”姜玉玲瞧着凶神恶煞的大伯父吓得忙行礼问好。
姜老大则是板着脸点了点头,随后摆了摆手,“玉玲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我和你大姐姐有几句话要说。”
“这……”姜玉玲有些不放心,但是对上大伯父那吃人的眼神,又看了看姜锦,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了同意后,这才离去的。
“父亲!”姜锦笑容满面的跟他问好。
“你还有脸回来!”姜老大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怎么生怕你弟弟死不了,前来看笑话的?你这个孽女,老夫就该掐死你。”
“父亲注意言辞,”姜锦不卑不亢的对上他那双杀人的眼神,冷冷的道:“若是没有我从中周旋,父亲真以为那小杂种能活着出来不成?我没让他死在里面,父亲就该烧香拜佛了,哪里来的脸对我耀武扬威呢?”
她可不是来找骂的。
“你……”姜老大显然是没料到她会口出狂言,当即就被震惊得说不出来话,气急败坏之下就要抬手打她。
姜锦则是眼疾手快的摁住了,笑吟吟的提醒,“父亲注意场合,女儿可是长远侯府的少夫人,今日来代表的可是长远侯府的颜面,父亲难道是想打萧家的脸?还是说想给靖王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呢?”
“如今的姜家,只能依赖于我了,父亲还是多想想如何讨好我,才能把今日的场面应付了去,我没猜错的花,今日的宴席姜家是从蔽月楼请来的吧?东拼西凑才凑满了定金。”
姜老大心中咯噔一下,错愕的瞪大了眼,脸色都煞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