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侯整个人都被气得颤抖,看着在自己书房内的三人怎么看都觉得碍眼,大的不省心,娶个媳妇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小的更不用说了……
“侯爷!”旁边的管家眼疾手快的上前搀扶着快要被气晕过去的长远侯,“当心气坏了身子。”
长远侯捏了捏眉心,“你这是想气死老夫是么?”
“孩儿不敢!”
“儿媳不敢!”
“……”
长远侯直接给气笑了,好一个不敢,个个都说得如此好听,干的事情却都是胆大包天的。
在管家的搀扶下,又看着眼前三张极其不顺眼的脸,长远侯头疼的指着门外厉声喝道:“给本侯滚出去。”
“父亲消消气!”
“父亲好好休息。”
“父亲别气坏了身子。”
三人一个接一个的说了些体己的话,就要离开的时候,长远侯又把姜锦叫住了。
眼下唯一靠得住也就是这个儿媳了,他沉声道:“此事既然是你来求情的,就交给你去办。”
“啊?”姜锦哭丧着脸,可对上长远侯那张阴沉的面孔时只好不情不愿的垂下头,老实巴交的道:“儿媳遵命,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帖,不会给父亲丢人。”
萧云鹤被下人搀扶着,艰难的走出了书房,方才父亲的那一脚险些给他内伤都踢出来了,虽说事情是自己造下的,可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神清气爽的姜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道:“姜锦你是不是算计了我?”
“冤枉啊大爷,我从头到尾都在你身边,我怎么算计你?”姜锦两手一摊,甚至口无遮拦的道:“你们两个发生关系也不是我逼的啊!”
说白了,你不脱裤子谁能强迫你似的。
萧云鹤的脸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牙齿都快给磨碎了,“算你狠!”
“还不快扶大爷下去歇着。”萧鸾则是及时的出口,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他一直以为兄长和姜锦的关系他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眼下看来他依旧是忍不了这些的。
姜锦看着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离开的萧云鹤心中不要太搞笑,却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眼神变化,她美滋滋的和萧鸾扬手告别后,蹦蹦跳跳的就往兰苑的方向而去了。
“我还以为会被长远侯刁难呢,没想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尤其是萧云鹤还被打了,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小姐聪明,如今也让大爷知道什么叫做有苦难言。”青竹和张嬷嬷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然而刚走没多远,路过一个月拱门的时候,她就听见身后似乎有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而来,姜锦几乎是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一道身影越过张嬷嬷和青竹直奔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