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申都之行(2 / 2)

寻亲者 鬼隶主 2614 字 8天前

钱依贝让刘桂香加个零,好几千。

刘桂香又骂胡敏,骂他真是钱多的没处花,花几千块钱找罪受。

张凡燕说我教会你们怎么用,保证你们舍不得再离开,这样的VIp房间别人可是得提前半年预订。

刘桂香和陈劳安说,看来我们这是粗人吃不得橄榄,还是陈家湾的竹棚住得惯,顶多也只能是住住剡洲县城的小套房。

晚饭到酒店三楼吃自助餐,这是一家申都最有名的中西结合自助餐厅,陈劳安和刘桂香夫妻两个小小心心拿了一些吃的过来,又把张凡燕逗笑了。

陈劳安拿的是一小段玉米和一小根红薯,刘桂香拿的是一个窝窝头和一小撮咸菜。

张凡燕笑陈劳安和刘桂香在申都这顶级的大酒店里还要忆什么苦,难不成陈家湾的苦日子没过够?

陈劳安和刘桂香说,其它吃的东西看上去都很贵,还是这些便宜一些。

钱依贝告诉陈劳安和刘桂香,因为他们住的是VIp客房,这里的自助餐他们可以免费吃。

陈劳安和刘桂香责怪钱依贝怎么不早点说,于是赶紧拿上大盘子,过去狠狠地把看上去最贵的食物不住地往大盘子里装,一盘吃完再吃一盘,连吃了五六盘,吃得服务生目瞪口呆,吃得旁边的客人目瞪口呆。

张凡燕想要制止陈劳安和刘桂香,钱依贝说,让他们任性一回,难得吃上这需要三千八百八十八元一位的自助餐。

酒足饭饱,陈劳安和刘桂香挺着个大肚子、打着饱嗝随钱依贝、张凡燕来到灯火辉煌、如梦似幻的十里洋场,夫妻两个破天荒秀了好一会恩爱,让钱依贝帮他们拍下了很多的照片。

坐上游船,陈劳安和刘桂香手拉手肩并肩,迎着习习江风,感受到了人生从未有过的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应该只有天上才有。

可是游船那一头传来的一个声音瞬间把陈劳安和刘桂香拉回到现实,并且很快坠入深渊,痛苦的深渊。

那个声音对陈劳安和刘桂香来说已经有些陌生,因为她已经长高,长得更漂亮,陈劳安和刘桂香差点认不出她来。

“姥姥,快点,快一点嘛。”

“恩恩,小心一点,江水很深,掉下去可就没了命。”

陈若恩,不,是周若恩,周若恩在前面跑,宋彩霞在后面追。

陈劳安和刘桂香愣在了游船的这一头,等周若恩跑过来,跑到近前,夫妻两个这才不顾一切地同时去拥抱周若恩。

周若恩见有人要拥抱她,赶紧折返了回去,跑回到宋彩霞的面前,指着陈劳安和刘桂香说:“姥姥,那两个乡下老太公老太婆要欺负我。”

“恩恩,是我们,我是外公。”“恩恩,我是外婆,我是外婆啊。”陈劳安和刘桂香追到周若恩的近前。

宋彩霞护住周若恩,厉声质问陈劳安和刘桂香:“你们想要做什么?”

“彩霞妹妹,我是桂香,刘桂香。”“彩霞妹妹,我是劳安,陈劳安。”陈劳安和刘桂香忙向宋彩霞作自我介绍。

谁知宋彩霞怒容满面,大声说:“我不认识你们!”

“我们是恩恩的外公外婆,恩恩,你不认识外公外婆了吗?”“对,我们是恩恩的外公外婆,恩恩,外公外婆从小把你抱大,你怎么就忘记外公外婆了呢?”陈劳安和刘桂香望着面前的周若恩,红了眼眶。

宋彩霞问周若恩:“恩恩,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姥姥,我好害怕。”周若恩看了陈劳安和刘桂香几眼之后扑进了宋彩霞的怀里。

宋彩霞大声呼喊保安:“保安,保安,快过来,有人要伤害我们家的孩子。”

保安闻讯赶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劳安和刘桂香忙解释,可宋彩霞和周若恩坚持说不认识他们,正当保安要扭送陈劳安和刘桂香去地面派出所的时候,钱依贝和张凡燕赶了过来,钱依贝和张凡燕母女因为在船的那一头遇见了熟人,站在一起聊天,没有注意这边发生的事情。

钱依贝向保安出示律师证,说陈劳安和刘桂香是自己家里的亲人,第一次来申都玩,可能是上了年纪认错了人,请保安多担待,她会马上带他们离开游船。

因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冲突和伤害,保安同意钱依贝带陈劳安和刘桂香离开游船上岸,可是得当面向对方赔礼道歉,说这是对方家长的要求。

陈劳安和刘桂香这个时候已经失魂落魄,完全不可能再向宋彩霞和周若恩赔礼道歉,即使还处于正常状态,他们也不可能向宋彩霞和周若恩赔礼道歉,因为他们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钱依贝让张凡燕先带陈劳安和刘桂香离开游船上岸,自己干脆以陈劳安和刘桂香的私人律师身份当着保安的面与宋彩霞进行交涉。

宋彩霞一开始还是毫不退让,说陈劳安和刘桂香这两个乡下人已经吓到了她的外甥女,她外甥女的精神已经受到严重的损害,没有要求他们赔偿精神损失费已经是高抬贵手。

钱依贝没有理会宋彩霞,而是问周若恩还认不认得她?

周若恩看看钱依贝望望宋彩霞,小嘴唇翕动了一下,又紧紧闭上。

钱依贝以柔和的语气告诉周若恩,自己是她妈妈和她小姨的好朋友、好姐妹,她从小喊自己为大姨,还喜欢自己带她出去玩。

周若恩凝视了钱依贝好一会,刚想要张开樱桃小口和钱依贝说话,船舱里面传来了两声重重的咳嗽声。

这两声咳嗽声分别来自不同的两个人,虽然只有短暂的两声,但钱依贝同样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分辨出了来自哪两个人?

周若恩听到那两声咳嗽声,当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呼天抢地,哭得心惊肉跳。

宋彩霞见状,更加猖狂,非要保安报警,说孩子的身心已经受到严重伤害,必须追究那两个乡下老头老太的责任。

钱依贝实在气不过,大声说道:“好,那就去所里,我做为当事人的私人律师完全有权代表当事人前去所里请求警方对此事进行调查,你们这边也必须由孩子的监护人出面前来协助调查。我告诉你们,不调查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绝不会罢休,我的当事人也绝不会罢休。”

“调查就调查,你个小律师威风什么?我们也有律师,比你大牌得很。”宋彩霞喉咙梆响。

钱依贝喉咙更响:“好,那就让你们的孩子先留下案底吧。”

“咳咳咳……”钱依贝话音刚落,船舱里传出一阵响亮的咳嗽声。宋彩霞当即让了步,拉起周若恩一声不响地回了船舱。

张凡燕一手一个拉着失魂落魄的陈劳安和刘桂香离开游船上岸,刚踏上岸的那一瞬间,刘桂香回头瞥见了正站在船窗口张望她和陈劳安的陈雨蕾和陈雨俭。

刘桂香不顾一切要再往船上冲,好在钱依贝紧接着上了岸,冲过来紧紧抱住刘桂香,不让她往船上冲。

刘桂香瘫在地上失声痛哭,哭喊陈雨俭和陈雨蕾,可陈雨俭和陈雨蕾没有再在船窗口露面。

陈劳安见游船重新开走,在岸上一路狂奔去追游船,边追边喊:“陈雨俭,陈雨蕾,你们两个不要装作没看见,你们可以忘记我陈劳安,可是你们不能忘记你们的姆妈,她为你们付出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啊?”

游船驶向江心,驶向江的对岸,陈劳安望着离他越来越远的游船,心痛难忍,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