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让人说真话的蛊,裴允安还知道了两种蛊,一种名“同心蛊”,一种名“情人蛊”。
“同心蛊”,能使有情人无法分离,一旦两人之间距离超过某个限度,两人的身体就会开始进入某种不可抑制的衰败,药石无医,直到两人重新靠近。
“情人蛊”,能使被下蛊之人毫无理由的爱上下蛊之人。
裴允安得知“情人蛊”的存在,立刻就联想到了路昭昭。
他知道路昭昭没有对他下过蛊,可他对路昭昭的痴迷,就如同中了“情人蛊”,毫无缘由,却极深、极重。
重到他想给她下“同心蛊”。
他自己知道自己,从不是什么清雅君子,什么尊重、什么放手、什么你幸福就好,都是狗屁。
他没有将人囚禁起来,给路昭昭留了足够的自由,还不够好么?
他的要求又不多,他只要求她眼里只能有他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跟他,离不开他,就如同“同心蛊”的作用那样,一辈子不能分离。
所以在得知“同心蛊”的存在为真之后,他立刻就着人去找了。
路昭昭不知道裴允安一瞬间想了什么,她早就习惯坐在裴允安怀里了,但还是不太习惯某些事……
比如现在。
路昭昭已经知道裴允安随身带着的短棍是什么了,再次被膈了一下,她挪挪屁股,努力往外坐,不大好意思地瞪了裴允安一眼。
这人怎么回事,她什么都没做,前一秒还在畅想楚家都被砍脑袋呢,怎么一眨眼就……
裴允安胸腔震动,低低的笑隔空震得路昭昭耳朵发麻。
她想抬手揉揉耳朵,手还没抬起来,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男人一开始还亲得很轻,慢慢的,变得缱绻而激烈。
扣着后脑勺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她的腰侧,牢牢圈住她柔韧的腰身,往前轻轻一带。
亲密,毫无缝隙。
裴允安终于放过那两片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唇瓣,但并没有完全离开。
“裴……”
路昭昭想说还在马车上,让他忍忍,结果话都没说出来,嘴唇就被男人轻咬了一口。
“唔!”路昭昭倒抽一口冷气,立刻怒视裴允安。
裴允安看着那张被自己吻得飘红的小脸。
红肿的唇瓣,绯红的脸颊和耳廓,被他亲到水汪汪又因为嗔怒瞪圆了的,湿润发亮的眼睛……
他抚摸着小姑娘的下颌,逗猫似的:“好甜。”
路昭昭:“……”
路昭昭:“!!!”
马车一停,路昭昭跟被狗撵了一样,从裴允安怀里跳出来,一溜烟跑下马车,自己跑没影儿了。
裴允安没有拦她,含笑看着路昭昭一路小跑,离开他的视线。
听风:“楚家粮仓那边无事,潜火队那边被我们的人引导着查纵火的内鬼,没有发现其余异常。”
“楚正礼被罚了半年俸禄,出太子府后脸色很难看。”
听风跟在裴允安身边,将收到的消息一一禀告。
“去跟手底下人说一声,粮食高价卖给楚家,今晚就叫人把楚家捐了一粮仓粮食的消息散出去。”
裴允安脸上染上浓郁的笑意,施恩般说道……
“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好意思让楚家人白白付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