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目睹裴允安送走之前在马球会上出头那个好官,满脸都写满了好奇。
“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是马球会那个姓白的官儿?”
裴允安眉头一挑:“你还记得他?”
路昭昭现在一看到他这个危险的眼神就发虚:“你冷静!我月事还没走!”
“兰因跟我说的。”怕裴允安发癫,路昭昭匆忙解释,“我除了你,压根就认不清其他人啊!”
裴允安心气儿顺了。
就着路昭昭的手吃了一颗蜜饯,他浅笑着抬手挠了挠路昭昭的下巴:“有什么想问的。”
路昭昭被他挠得舒服,微微抬起头,眯着眼,嗓音不自觉的带上了懒洋洋的撒娇意味。
“你都没跟我说过,你跟他认识呀?”
“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路昭昭给自己塞了一颗蜜饯,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很激动的模样,含糊不清道,“那他上次为民请命,也是你让他做的么!”
“还会用为民请命?”裴允安脸上笑意加深,故意逗路昭昭,“跟我亲得多了,你学问都见长啊。”
“不要脸!”
这话说的大胆,路昭昭瞪大眼睛,蜜饯都来不及咽下去就赶紧查看四周,确认周围没任何人,她才掐了一把裴允安腰上的肉。
裴允安配合的发出“啊呀”声,以示疼痛,假模假样的,惹得路昭昭朝他翻了个白眼,双手环在胸前,气呼呼地挪到离他远点的位置。
好奇心到底盖过了那点不算气的气,她双手环胸气了不过三息,没抵过好奇心。
她用脚尖去踢裴允安的小腿,追问:“到底是不是啊!”
“算是吧。”话不是他教的,但人是他推出去的,事情是他促成的,那就是他让他做的,没问题。
“哇!”路昭昭啪啪啪鼓起掌来,“那我上次夸错人了,我该夸你才对呢!”
“我家官人真是个大好人!”
裴大好人浅浅一笑,坦然的受了路昭昭的夸奖:“都是夫人管教的好。”
两人说了会儿话,听风抱着一叠文书过来,路昭昭一看这架势,知道裴允安一时半会忙不完,毫不犹豫就下了逐客令。
“你赶紧去干活吧,我去看看刀叔和宋婶。”
那日从太子府回澄园不到两个时辰,刀叔和宋婶就被楚家的人送到澄园了。
跟阿达和阿发的打斗中,刀叔和宋婶都受了不小的内伤,被他们带走后,楚家人把他们关在地下的水牢,伤口泡水后都出现了发炎的迹象。
被送回来的时候,两人都还清醒着,虚弱的几乎站不住。
路昭昭立马拖商陆过来给他们看伤,安顿他们在澄园住下。
伤口处理的还算及时,没有进一步恶化,喝了药以后刀叔和宋婶就睡下了。
刀叔醒过来之后原本是想回自己家养伤的,奈何路昭昭死活不同意。
在路昭昭的坚持下,他们只得在澄园养伤。
留下裴允安一个人干活,路昭昭去看刀叔和宋婶。
刀叔的伤比较重,他又总不老实呆在床上养伤,恼怒的商陆给他的药里加了好几样安神的药材,让他喝完药必睡,至少睡一个时辰。
这事儿刀叔自己不知道,但路昭昭是知道的,只是商陆告诉她说,多休息对伤势恢复有好处,所以路昭昭举双手双脚赞成,还怕商陆给配的药瞌睡劲儿不够,让商陆不要怕被打,多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