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墙圈起来的‘院子’,并排站四人都够呛,窄得可怜。且没什么隐私性,不过好歹算是独门独院。
因为下雨,门口的小道湿滑还带着泥土。
“小心脚下。”舒阳索性伸手牵住王满情。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舒阳笑笑,拉着她直接推开其中一道矮墙的小铁门,他掏出钥匙,打开了红砖房的木门,门一推,‘吱牙’作响。
屋里大白天也黑黑的,舒阳熟稔地伸手一拉,白炽灯泡亮起。
巴掌大的屋,放张桌子就啥也放不下了,侧边有道粗布挂着挡着的门洞,舒阳抬手掀起,里头居然是炕床,床边也就能放下一双鞋子的宽度,相当于掀开帘子就是炕了。
“咋样?”舒阳的眼神亮晶晶的。
王满情点点头,“你们单位分的宿舍?环境不咋好,几个人住啊?要是超过俩人,是不是有点太挤了?”
舒阳咧开一口大白牙,“俩人住,你和我住。”
王满情收回打量的目光,唰一下扭头,“什么?什么意思?”
舒阳嘿嘿笑,一脸得意,“我还没正式上班呢,这两天就是跑这事儿了,我想着我俩反正都要在边城长期待,干脆住出来。
副厂长那宿舍比你那宿舍还破呢!你们住四个人,我们住八个人!
这排屋子产权都是公家的,我俩这种外来援建的职工,一申请一个准儿,他们本地的租不着的。房租也便宜,地方小,房租一个月不到一块钱,水电费我们厂里补贴。”
王满情依旧不可置信,“我?”她指着自己,“我和你住?我俩睡一个炕啊?”
舒阳抬手就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想啥呢!”青年红了耳廓,声音都大了几分,“你睡炕,我睡外头,外头这里摆个小方桌,角落里还能摆张小床。我和师傅还有婶子说过了,他们同意了的。”
王满情看着巴掌大小的屋子,“这么冷,你不睡炕?你想啥呢?”
舒阳摇摇头,“我去其他屋子看过,只要门窗关死,炕屋的帘子掀起来,外头这里也不算冷,地方就这么大点,能冷到哪去?”
他拉着王满情,推开木门,“院小,但是咱可以搭个棚子,底下弄个土灶,你看隔壁那户,就那样式儿的,热粥啊烧水也方便。而且这儿通自来水了,就在巷子尽头就能接,用水也方便。
回头我跑一趟二手市场,把这儿捯饬好了就帮你搬家。”
王满情皱眉,“能行吗?”
“咋不能行?你就跟你们医院报备就行,最多三天我就收拾出来了!”
王满情要搬离宿舍,宿舍里的人挺震惊的。
“满情,那片的房子可不好租,我们工资也不高,真好。”
王满情笑笑。
元思思也帮着收拾东西,“我们工资不高那是因为我们都是周围公社上来的。人满情可不一样,她是新乡来的医援人才,工资可比我们高一大截,能缺那点?”
几人笑笑,“也是。”
王满情抿抿唇,没出声。
??感觉这一对又要写很长了,狠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