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能破。
连国安内部都私下嘀咕:不是世界太离谱,是庄岩太离谱。
要不是他身份清白,背景干净,早该被关进实验室,切片研究了。
可偏偏——
他眼里有光,心口有热,嘴里念着家,脑子里装着国。
能力变态,人却干净得像雪后初晴。
这样的人,谁敢动?
反过来——
要是国安没抢先把他捞进来,怕是军队、公安部、甚至某些大佬,早就为抢人打起来了。
老人越想越得意,嘴角悄悄上扬,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庄岩正汇报着,一抬头,好家伙,老头笑得那叫一个阴测测。
他心头一毛:
“您要是觉得我哪做错了……麻烦现在就说,我也不改,但求别这么笑,真怕您半夜梦游把我打包送进档案室当标本……”
这老爷子,笑得太瘆人了。
赶紧回家!
只有姐的拥抱,能救我于水火!
夜色如墨,庄岩慢悠悠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星光落满肩头。
鹰再高飞,终究还得落回老窝。
人走再远,心里头也总挂念着那盏亮着的灯。
脚步一迈,心就挨着家了。
暖意就这么悄咪咪冒出来,庄岩站在了自家门口。
大厅灯没开,黑黢黢的。
可那双眼睛,唰地就盯了过来——
刚还冷得像冰碴子,转眼又软得能化成水。
“歇了吧。”庄岩咧嘴一笑。
“嗯。”白婷应了声,起身往客房走。
他脚步轻得像踩棉花,没吵醒一只老鼠,直接上楼。
先溜进儿子房间。
那小祖宗四仰八叉躺着,口水都淌到枕头上了,跟小猪崽似的。
庄岩憋不住笑,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鼻子,顺手把被角掖紧。
接着拐进另一个屋,准备冲个澡,再回主卧。
刚拧开花洒,水珠子哗啦啦砸在身上,他还没闭上眼呢——
一对温软的手,从背后搂了过来。
那身子贴得紧,热乎乎的,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哟,心有灵犀?”他逗她。
“不是,我刚去瞅了眼蔚蔚,被子盖得严实。”
那嗓音,又甜又哑,像裹了蜜糖的绸缎,贴着他后背轻轻笑:“你一回来,我这心就知了。”
“开心不?”
他猛地转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眼前那双眼,像月下揉碎的星河,又柔又润,藏不住的欢喜。
平日里端得跟女神似的,一颦一笑都贵气逼人。
可现在——
他只想逗她,看她脸红,看她扭捏,看她咬着嘴唇瞪他,还偏不肯认输。
“不告诉你!”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着眼,笑得像偷了蜜的小狐狸。
“真讨厌。”
他装凶:“哪天惹急了,我一口把你吞了。”
“是吗?”
她抬眼,粉唇微启,眼神勾得人腿软,“不吃,你就是小狗!”
我勒个去——
庄岩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人,一脚踹开浴室门,直接冲向卧室。
身后,是她得意洋洋的笑声,浪得没边儿。
我的姐,我认输。
可咱第九套广播体操,该开始了!
……
夜里,房间暖烘烘的,电视里正播着吓人的鬼片。
“真没劲。”蔚烟岚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快粘上了。
庄岩一愣:“你这……被吓困了?”
“以前你不是一到恐怖片就往我怀里钻,手心冒冷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