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闹够了没有!”
铁链哗啦作响,绍闵诚扛着木枷快步挤开围观人群。
他脸色难看至极,目光先落在哭到脱力的绍明珠身上,随即转向李月华,声音压抑着怒火:
“明珠分明就是我们的孩子!你自己犯了癔症便罢,竟还当众说出这等颠倒黑白的浑话,这是要将明珠往绝路上逼吗!”
绍明珠听见绍闵诚的声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哽咽着伸出手:
“爹!您快跟娘说啊!我才是她的女儿,我不是什么外人……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绍闵诚满眼心疼地安抚:“珠珠别怕,爹在这里,没人能赶你走。”
他抬眼看向面色冰冷的李月华,语气沉了沉,“李氏,珠珠自小在我们身边长大,骨肉亲情岂是几句流言就能抹掉的?”
一旁跟上来的柳心慧牵着绍庭之缓步上前,柔声开口插话:
“姐姐,夫君说的不错,明珠打小就和夫君眉眼相仿,这般相像,怎么可能是旁人调换来的?”
“您仔细瞧瞧,这孩子身上可寻得出半分余忠夫妇的影子?想来姐姐是听了旁人闲言被糊弄了,切莫为了莫须有的猜测,伤了和珠珠的母女情分。”
余忠连忙紧跟着上前,连连拱手辩解:“老爷、夫人明鉴,二狗子的确是我媳妇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亲骨肉,半点做不了假!”
“夫人可不能仅凭几句流言,就凭空捏造换子的罪名栽赃我们夫妻俩!”
“可你媳妇刚都承认,还搁这狡辩又有何用?真拿大家伙当傻子耍呢,你问问在场这么多人,谁会信?”
绍临深安静立在李月华身侧,幽幽开口。
这话堵得余忠脸色一僵,暗瞪了王氏一眼。
王氏缩了缩脖子,慌忙摆手辩解:“我、我何时承认过?方才我不过是见明珠小姐哭得伤心,一时看不过去,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
她又猛地瞪向绍临深,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大家可别被这混小子骗了,他定是还记恨前几日我和他爹逼他顶罪的事,这会儿故意编瞎话栽赃我们。
这孩子从小就心眼多,惯会搬弄是非!”
余忠急忙附和,铁链随着他晃动的动作哗啦作响:
“没错,全是他怀恨在心胡乱造谣!我们两口子辛辛苦苦拉扯他九年,反倒养出这么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