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小厮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疼得浑身发软的景初。
少年小腹绞痛难忍,半边脸颊火辣辣肿痛,挣扎起来有气无力,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嘶哑地哭喊:
“放开我!我不要去祠堂,我要给娘亲守灵。狗奴才,松手!”
无论他如何奋力挣扎,小厮力道纹丝不动,半分不肯松劲。
景初挣不脱,转头满眼怨毒死死盯住绍临深,口不择言高声控诉:
“你根本不是我爹,天底下没有这般狠心的父亲!娘亲才刚离世,你便动手责打我,连让我为娘亲最后尽孝都不肯准许!”
绍临深闻言,眸色更冷。
他将怀中的昭华交到管家手中,恰好府医匆匆赶来,立刻吩咐管家领着大夫先为昭华处理颈间伤口。
做完这些,他抬手朝着押着景初的小厮淡淡摆了摆手:“停下。”
小厮当即松开手。
绍景初踉跄站稳,心中暗自窃喜,以为方才一番话戳中对方的软肋,当即昂起头颅,依旧带着满身桀骜。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再度炸开。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景初右侧脸颊,左右两边伤痕两两相对,灼痛瞬间蔓延开来。
他猛地偏过头,整个人彻底怔住,满眼错愕,一时忘了呼痛。
绍临深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