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原本就有些使枪的底子,又跟着柳寨主等人,被素姑娘调教过,枪术比以前确实大有长进。
但实际上,他这枪耍的还不如刀得心应手。
只是此刻,需要殿后拦住这些人,使长枪要比短刀更管用得多,
而且枪法中点刺、扎、撩、拨,
以他的真力施展开,远比用刀更不易损伤兵器。
随着方后来一声断喝,“走!”
他与刘副将等人向前虚晃着砍了几刀,然后一个折反,保持圆阵,往驿路上狂奔。
“追。”
虽然匪人大部分都集中在方后来这边,但还有人围在两侧拦着。
得打开缺口!
方后来伸手入怀,再扬手,七八个银角子激射而出,
那周边几匪,只有一人猝不及防中了一枚,其余三人拿刀直拨,银弹子触刀,
嘭!在空中爆开,
一股白烟微微炸出,迅即消散!
“有毒。”那几人立刻觉得有些头晕,纷纷闭息。
那受伤匪人,银角子中在肋下,瞬间炸出一个血洞,
他立刻弃了兵器,翻滚在地上哭嚎起来。
方后来皱眉,可惜,可惜!
时机没把握好,只伤了一人,好在拦截对手还是有些作用。
“解药,快拿来!”蒯老大狂叫!
“给你!”方后来跑着,又朝着匪人再撒一把银角子,
然后持长枪,左撩右刺,横扫半圆。
这回,银角子起的作用几乎是无,匪人看着刚刚情形,早有防备,兵刃乱拨之下,一颗银角子纷纷炸在开在半空,无一人中招。
只是这银弹子爆发的毒气,微微稍稍拖累些脚步。
等刘副将跑远十来步,他又停下脚步,
“哎……再来!”
一把银角子再次飞出,
接着枪尖,点……扎……刺……横扫,
再将蒯老大等人拦了,
如此循环往复!
惹得蒯老大等人极为光火,
“小子,刁得很!
暗器拿到这时才用出来!”
“袁公子让开!”方后来耳边传来刘副将的声音,
他眼中余光扫过,刘副将等人已经冲到驿路,拾起装满粟谷的袋子,朝这边匪人掷来。
方后来一侧身,后退几步,与刘副将等人并肩,
他枪尖一阵挑拨,又是四五袋粟谷挑上天空,然后裂开,
漫天的粟谷犹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方后来等人拔腿,继续往前跑。
粟谷洒落,对于追来的匪人,没有任何杀伤力,唯一作用,只是拖累他们的脚步而已。
匪人追得又近,方后来再次挑起两只粟谷袋,
“毒来啦!毒来啦!”他一通乱叫,
后面匪人不敢大意,赶紧靠两边闪过去。
领头的蒯老大,一把利铲挥得密不透风,将那散落的粟谷纷纷打开。
“哪有毒?这小子诈咱们!”匪人怒骂!
“你们小心点,真有!”方后来回头又叫!
匪人气的大骂,“放屁!你!……哎呦!是真有……”
话音未落,这次裹在粟谷中的银弹子纷纷爆裂。
又两个人中招倒地。
蒯老大扭头看着地上哀嚎的匪徒,气得一跺脚,
“你敢不敢停下来,与我好好打一场?”
方后来一扭头,“有病就早点吃药……,别犯蠢!
你一个金刚境,手上又拿了利器,我宗师境怎么敢跟你打?”
他继续发力狂逃,后面匪人有点忌惮,脚步放慢。
蒯老大被骂得七窍生烟,倒是越跑越快,
“不拿解药!好,你这个宗师今日死定了!”
跑进林中四五丈远,只能看见刘副将带着两名护卫拐着腿,还在往前艰难逃窜。
但方后来却不见了影子。
“小子别躲!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他脚上发力,赶上了腿脚不便的刘副将等人。
一铲子挥去,将三人硬生生逼退。
“那小子人呢?”蒯老大叫得脸红脖子粗。
刘副将手一指他头顶,“在那!”
蒯老大侧抬头瞅去,只见方后来正晃晃悠悠站在一棵高树上。
“你给我下来!”蒯老大怒吼。
方后来食指一勾,“你上来。”
蒯老大一跺脚,“好,我上去。”
他刚纵身起,
方后来一跺脚,“好,我下来。”
蒯老大气息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