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应该已经完工了吧?”牧青逸站在哨台,手搭凉棚,四处了望。
石家兄弟甚是得意,“不错!牧统领你若是今日验收,其实也行。”
牧青逸摆摆手,
“你们这工期赶得不错,不过后日才是第十日。
我今日还有其他事得出去一趟,后日午后才能回来!
你们把东西再加固一下,等我回来验收。”
牧青逸拍了拍石家兄弟的肩膀,转身离开,
“咱们有言在先,只要过关,通关籍牒当场签给你们。
若是验收无法过关,出了岔子,我可就不客气了。”
石家兄弟胸有成竹,朝着牧青逸背影大喊,“牧统领放心,明日也就一点收尾的活,绝不可能会有岔子。”
当天晚上,趁着高兴的劲,石家兄弟与方后来还有帮忙的军士们,在哨台上喝得酩酊大醉,第二日一直睡到午后才起来。
众人迷迷糊糊将哨台收拾一遍,随便挑些地方,又修整了一下,直到实在找不出地方需要再忙活!
这么一收拾,又到了晚上该吃饭喝酒的时候!
方后来的烤肉香味,随着凉风又在山顶蔓延开来,
方后来举着酒壶大吼,“不用营地练兵,出来喝酒吃肉,大家开不开心?”
“开心!”众人齐声大笑!
“可惜啊!”方后来叹息一声,“今日是大家做工的最后一日,
明日,牧统领便要派人过来接管这座哨台。”
“所以!”方后来端着酒壶里,“你们一旦回营地,咱们一起喝酒吃肉的日子,那就过去了。”
“今天这最后一顿,大家敞开了吃,放开了喝。”
说着,方后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锭子,“咱说好的,一人一天工钱一两,十天那就是……十两,来来……个个有份。”
兵士们吃着肉喝着酒,收好银子,连声感谢,“托袁公子福,这一趟活,既拿了军饷,又拿了工钱,吃得还好!”
“以后袁公子来到咱们潼山关,那便是自家人。”
方后来拱手大笑,“以后诸事,还有多多仰仗大家。”
他搂着石家兄弟,
“来,石家兄弟不日就要离开咱们潼山关,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相见的那一天。
今晚……无论如何要把他二人给灌倒。”
“好!”兵士们提着酒壶上来,纷纷上来跟石家兄弟对饮。
酒又喝到半夜,大家才歪歪扭扭回到营房,倒头大睡。
一直睡到天色微白,晨曦刚露,
迷迷糊糊的方后来听到营房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烧柴声,嗅了嗅鼻子,烟味里混杂着烤肉香、酒香。
方后来晃晃悠悠爬起来,“谁这么馋啊!昨晚是没吃饱喝足么?
这么一大早,又就开始烤肉喝酒,怎么也不喊我起来?”
方后来踢了踢旁边几人,“都出来,咱们继续喝酒!”
“哈.....他走出营房,大大伸了个懒腰,
看见五六个人正坐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烤肉。
方后来一边把睡的皱巴巴的衣服拽整齐,一边摇摇摆摆走过去,“你们真不够意思!来,给我来一只。”
一杆半月铲,叉只烤鸡伸过来,“袁公子,不要急,慢慢吃,
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烤肉了。”
方后来嘻嘻笑,“你这家伙,说话当真有趣。
我……
我……怎么没见过你?”
说着,他自己一愣。
那人咧嘴笑了笑,站起来,“老夫姓平,你可以喊我平大家。”
方后来眼底猛然收紧,往火堆边人群看去……蒯大家也在?
他猛跺脚,往后急退,狂喊起来,“快起来!有贼袭……”
连喊几声,却没见一人出来。
倒是火堆边几人,手提兵刃,纷纷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