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点头,桃花这饼子做得确实不错。
尤其加了这酱后,味道确实更好了。
不知不觉间,就将东西全吃完了。
摸着吃了七八分饱的肚子,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意味明确。
没吃饱!
陆青青又闪进空间,去里头掰了几个新鲜的嫩玉米,又拔了几株花生。
想了想,又挑了几个小些的红薯。
就这么几样东西,就装了满满一筐。
出来后,秦朗接过东西,慢慢烤起来。
两人边烤边吃,不知不觉间,外头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陆青青朝外头看了眼,想起什么。
“咱们要不要趁这个假期,回宝山镇的家一趟?”
秦朗啃了口烤地瓜,嘴里含糊的应下。
“行啊,咱都好久没回去了!”
“嗯,那等你腿好些着,咱们再回去。”
“也不知道咱院子里的葡萄架咋样了,明年会不会结葡萄?”
应该可以吧。你说等开春了,要不要在院子里种点什么?
种棵石榴树吧,你不是爱吃石榴?
石榴树得种好几年才能挂果呢。
那就种两棵,一棵石榴,一棵枣树。等枣先挂果了,每年秋天打枣子吃。
陆青青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挺不错。
她把烤红薯最后一块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就这么定了!”
就在两人惬意地啃着烤地瓜时,矿监的石墙内却是另一副光景。
朱三爷被扔进那间石屋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这辈子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
四壁都是粗石砌的,缝隙里塞着干草,地面是压实的泥土,潮得能洇出水渍来。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一条半旧的棉被泛着股说不清的霉味。
他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地方以后就是他的住处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床薄被,指尖触到的布料粗糙得喇手。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石墙上的铁窗,窗格子很窄,勉强能透进来一点月光。
一阵冷风吹来,冻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身上原本穿着的大氅,早已经被剥去。
这会他穿的,跟其他犯人一样,就是最普通的破棉袄。
棉袄里的棉絮破的露出来,根本不挡风。
朱三爷裹紧了衣服,看着那透风的铁窗,心比外头还凉。
我......我堂堂王爷,天潢贵胄啊,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就是蛮子攻破封地,被迫逃亡的时候,都没这么惨过!
朱由桦,你真是好样的,敢如此对我......
他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声音在石屋里闷闷地回荡了一圈就散了。
除了冷风不断往里灌,根本没人理他。
因着嫌弃饭食不好,他从中午起就没吃过东西。
这会,肚子叽里咕噜叫着,身上越发冷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石屋的铁门就被人用铁棍咣咣敲响了。
朱三爷从木板床上惊醒,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就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快起来!上工了!
睡了一晚上硬板床,他浑身都疼。
可听着那鞭子声,他不敢不起。
拖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囚服的犯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