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高远大概率已经不在了是吗?”
安洁迟疑几秒,没有立刻接话。
段秋似乎也不需要她接话,深吸一口气后看向虞时玖:
“你们看到那些尸体时,有没有看到他的?”
“没有。”
虞时玖摇头,诚实道:“洞壁上嵌着的尸体都面朝墙壁,看不清脸,而且我们也只看了最近的一排,更深的地方没仔细看。”
毕竟都是些可怜惨死的玩家,真要把它们一个个拖下来看看似乎也有点不太好。
段秋听完后缓缓点头,转身和林星一起讲姜维往楼上抬,走了几步后又停住,头也不回道:
“我们先上二楼给姜维治脚,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你们别上来打扰我们。”
“……”
安洁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七点整,那就是十点前不要打扰就行。
安洁点头,“好。”
白述倒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目光落在姜维那只伤脚上后嘴又合上了。
队友受伤,确实应该先治疗。
等到段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一直没出声的何玲玲才从沙发上抬起头,推了推面前的笔记本,低声道:
“按照后山步道的规则,你们六个回来了是不是该排队去烧鞋子了?”
六人连带着刚跳上沙发的大橘猫俱是一愣。
肥肥趴在沙发上翘起毛茸茸的腿,喵呜一声。
——本猫也要去烧鞋子喵?
何玲玲忽略大橘猫,“快点去吧。”
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笔记本,言简意赅,“我们今天下午在主楼和别墅区找线索,翻到了几条新规则,等你们烧完鞋子后回来我们在讨论。”
其余六人:“……”
张晓已经默默拎着双新鞋子走到自家会长身后,悄悄杵了杵对方的后背。
被杵的白述:“……我去烧鞋子了。”
说罢第一个拎着新鞋推开主楼大楼,换好鞋好开火烧满是泥土的旧鞋。
其余人默然齐齐起身,一个接一个出门烧鞋子去了。
等到所有人烧完鞋子洗完手回来后,已经等的昏昏欲睡的何玲玲勉强打起精神看向六人一猫。
安洁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捏了捏眉心,替众人问出最重要的话,“什么新规则?”
何玲玲打了个哈欠将茶几上的笔记本翻开,指着上面一行自己写的字道:
“主楼地下室走廊尽头有一扇被封死的门,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不要相信任何写着红色字体的规则,红色字体都是伪造的。’”
刚走过来的虞时玖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向何玲玲,皱眉道:“但后山步道那块提示牌,红色字
“这就是我想说的。”
何玲玲抬头看他,指了指笔记本上的红字,“所以如果这条新规则是真的,那么后山步道真正的提示应该是绿色。”
她说到这停顿几秒,皱眉继续道:“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看到绿色字时触发的塌陷,是副本对我们错误解读规则的惩罚。”
“但这也不太对吧。”
虞时玖坐在陆楚生身边,随便拿了个抱枕抱着,低声道:
“规则说‘提示牌变成绿色就返回’,但我们没来得及返回就掉下去了,如果绿色字是真的,那会不会说明规则本身没问题,而是副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何玲玲沉吟几秒,“……也有这个可能。”
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忽然开口:“还有别的规则吗?”
“有。”
何玲玲翻到下一页,“员工手册背面还有一行被刮花的字,我用铅笔拓出来的是——”
“‘每位员工每天必须至少和一名佩戴正确胸牌的同事交谈一次,否则当晚将被列为‘沉默员工’进行处理。’”
她说完后抬头看向在场所有人,“我们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戴胸牌的人说话,那么这条规则大概率是真的,但它没说‘正确胸牌’的定义。”
“正确胸牌……”
陈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几杯热糖水,皱眉道:
“我们的胸牌一开始就写好了职位和工号,这算正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