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你是第一次被她无视?”
那是当然,曾经沈清瑶可是狗皮膏药一般黏着她。
海子安慰:“慢慢适应,适应了就好了。”
他看着自己被抱走的儿子们,幸福地叹气:“我们俩以后被无视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一次,海子错了,被无视的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苍芸在一周后发奶了。
只要苍芸喂奶,海子就会被沈清瑶关在门外不准进去。说什么:“你没见过小宝贝喂奶呀,出去出去。”
他还在真没见过自己儿子们喂奶,但也只能在门外干等,无可奈何。
苍芸给一个小家伙喂奶,沈清瑶就给另一个小家伙灌输不正确的闲言碎语:“你妈咪先给哥哥喂nienie,都不先喂你~~~好可怜哟,看吧,只有舅妈最疼你,舅妈才是世界上最最爱你的人哟。”
苍芸已经习惯闺蜜的无理取闹,不予纠正对方典型的反面育儿案例,但必须纠正另一件事情:“你还说自己最最喜欢他。你手里抱着的那个才是哥哥,我这个才是弟弟。”
沈清瑶把小家伙抱起来打量了又打量:“是吗?不管了,没关系,反正他俩长得一模一样,刚出生的那天,就已经被我们不小心我忘记做记号给搞混了,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都一样。”
苍芸头一次感受到漠北经常体验的那种头疼。
也不知道是出于她本性就心胸宽广还是对闺蜜的无底线纵容,她既然当场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还开始考虑如何给自己老公解释。
思考的时候,她听见沈清瑶还在逗自己的孩子。
“我最最亲爱的宝贝贝呀~~~你觉得,舅妈是该给你们办满月酒呢、还是办百日宴呢?如果你选满月酒,就说【舅妈舅妈我爱舅妈】;如果你选百日宴,那就亲亲舅妈,亲500下!......嘬嘬嘬,啊,你不说话,那就是指.........满月酒和百日宴都办咯!verygood,办两次酒席收两次份子钱,不愧是舅妈的宝贝贝,遗传了舅妈我过人的经商头脑。”
苍芸被闺蜜逗乐,含笑如桃花,随即又意识到什么,无法再开心起来,一半正经一半玩笑(试探)地问:“你办的酒席不是鸿门宴吧?门外不会埋伏刀斧手吧?”
沉迷于逗小婴儿的沈清瑶张口就高傲回答:“刀斧手怕是干不掉他吧,再怎么也得有一队真枪实弹的人马。”
苍芸秒接:“我刚才只说了【鸿门宴】,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
这时的沈清瑶才发现自己一时疏忽,把心底的话给说出来了。
于是她用继续逗玩隔壁老王的小崽子来掩饰。
“我明白,这段时间你没有动手,是担心影响到我养胎。如此说来......百日宴就是分水岭了对吧。”苍芸的话传入沈清瑶耳中。
沈清瑶没抬头,也没看苍芸一眼:“放心,我不会让客人死在昆仑的宴会上。”
“也不会让隔壁家老王连坐。”沈清瑶补了一句。
“漠北也不会被连坐,因为你刚刚说的是干掉【他】而不是【他们】。”苍芸回了一句。
沈清瑶这才扭头,注视着苍芸的眼睛:“你会维护隔壁老王的,对不?”
“我会维护你,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姐。”苍芸表明立场,不会有人怀疑她在撒谎。
沈清瑶:“但我觉得你会妨碍我。”
苍芸:“这并不冲突。”
沈清瑶沉默。
下定决心的她,不会改变的。这么多年,一直不曾改变。
——剧透小剧场——
房间里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