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做尽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好结局?
恶有恶报才是他们该有的报应。
我要亲眼见证,那是我的权利。
权利这东西,是靠自己争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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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票,我们走,她在拖时间,恐怕有条子要来了。”田野薅了一下漠北的手肘,稍许用力,携着对方转身走。
漠北依旧秉承【服从专业人士安排】的宗旨,虽然目光带着忧伤和劝慰地注视着沈清瑶,但身子跟着田野已经挪步,步步往外,步步回眸。
沈清瑶就像个诡异的幽灵,不慌不忙地跟在两人身后,似乎是想要见证结局之类的。
田野带着漠北加快两步,沿着南边儿的斜坡往地面上走,沈清瑶亦加快脚步,但保持与二者之间的距离。
上到地面,天高地阔,放眼望去,除了那片防风林,附近的平地上就只有漠北的那辆商务车。
沈清瑶直直地矗立在荒漠中,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若即若离,愈发更像冤魂了。
遥远的天边传来警笛声,声音在狂风的助威下奔泄而来,那股嚣张劲儿清晰入耳。众所周知,如果不是已经行动确凿的出警,是不会在事前拉响警笛。
天际线出现一个小点——一辆车开来了。
站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的沈清瑶露出伽椰子般的凛冽面容,似笑非笑。不,是在笑,本该无比开心无比的解恨,但这份笑容只让自己感到更为痛苦,即便万分痛苦,也要笑给对方看,这是自己多年以来想要的报复。
漠北听到警笛的第一反应是分辨这是救护车的声音还是警车的声音。然而不到3秒他就放弃幻想,考虑要不要现在就驾车开溜。
此番状况,就是田野的主场了,他镇静得一匹,牵住漠北满是汗珠的手,安抚:“别慌,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我就算被逮住,也是关几天后驱逐,在国内没犯事儿,不会有大碍。”
“我那句话是唬沈清瑶的!沈清瑶是唬你的!单凭偷运军火入境这一项,你就得牢底坐穿!”
是啊,如果不是后果严重,漠北怎会和田野立马离校。
漠北决定了!逃!
他远眺一眼驶来的车辆后,用力拽田野的手:“快走!他们只有一辆车!我们先跑,然后到了没人的地方.......”
漠北深信以他男朋友的能力,单枪匹马干掉几个帽子,没问题的。
是的,他已经豁出去了,他已经不顾后果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既然平静大学生活的世界已经被颠覆,那么不妨来得狠一些,换个画风又怎样,换个世界又怎样,换个悲剧的结局又怎样!
【田野】
漠北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然而,他却拽不动这两个字。
田野的双脚就像深深扎根在这片戈壁里的防风林一样,僵直挺拔完全不为所动,不跟漠北走。
漠北惊愕回眸,见到的是田野充满宠溺的笑脸:“刚才向你说谎,又被拆穿了。哎呀哎呀,我真不该对你说谎,就算说谎也骗不了你。”
他反手一拉,将漠北拥入胸怀。漠北诧异地被圈在对方的怀里。
“饭票别怕,这一切与你无关,你什么事都不会有,如果真跟我跑,那就成共犯了。”
田野轻语入耳。
田野轻吻耳尖。
漠北愣了,怀中人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也有退路,只不过这个退路,并不是留给自己的。
他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他知道田野此刻应该也是害怕和难过的。
他用力从田野拥抱中挣脱,眼里燃着熊熊烈火,用此生最坚定的话语发号施令:“不!我命令你,立刻开车,我们跑!”
他伸手去抓田野手中的炝支,田野死死握住不给。
“对你,刀掉他们是小菜一碟;对我,拿捏你小菜一碟。”漠北恶狠狠,不容拒绝。
就在田野看着恋人同生共死的决心,即将动摇的那一刻。
“漠北!闭嘴!”
他们身后的怨灵发出尖利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