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宝!”
见到秦琼,李二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关切道:“爱卿负伤尚未痊愈,当以养伤为重,何故披甲持锏而来?”
冲着李二抱拳行了一礼,秦琼义正词严道:“陛下此言差矣,且不说臣这点小伤不打紧,就算臣重病卧床,时值此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臣身为大唐臣子,京畿护卫军统兵总管,岂能贪生怕死而不勇往直前!”
听了秦琼的话,李二倍感提气,故意大声称赞道:“好!不愧是我大唐第一猛将,不愧是当年脚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威震山东半边天的秦琼秦叔宝,果然忠勇无双!”
“你们都学着点!”
李二突然转头看向了跪满一地的长孙无忌等人:“人家叔宝即便负伤,都不愿在此等关键时候退缩,而是选择了挺身而出与将士们同在,朕身为大唐皇帝,岂能退缩!”
“陛下!这不一样啊...您是皇帝,您的安危身系大唐江山、黎民百姓,岂容有失!”长孙无忌伏地辩解。
高士廉依声附和道:“齐国公所言甚是,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陛下还是先退往山顶的无量殿吧。”
“你们...你们简直冥顽不灵,想逼朕临阵退缩,绝无可能!!!”
李二气急,说完直接一甩袖袍,转头不再看长孙无忌等人。
“叔宝,你觉得此战咱们胜负如何?”
主动朝秦琼走近了几步,李二一本正经的问道。
秦琼的目光早已锁定在了下方广场入口的战场。
看着敌军以盾牌兵为前锋疯狂清理拒马桩,弓箭手在后放箭压制己方将士,秦琼神情严肃的分析道:“依照当前战场局势来看,敌军想突破我军以拒马桩所设前沿防线,只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