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轰...”
一轮又一轮的炮火覆盖下,号称大和第一坚城的吉野,已有摇摇欲坠之势!
天威当头,即便督战队斩杀了数百亡魂丧胆的逃兵,也不过是堪堪压住了溃败浪潮!
紧贴墙壁双手抱头的无数身影无不心知肚明,在汉军的远程炮击下一味的被动挨打…
破城,不过是迟早的事!
现如今它们唯一的奢望就是,坚持到汉军的炮弹用尽,与之正面厮杀!
可天不遂人愿,足足坚持了一刻钟有余,汉军的炮击竟不见丝毫疲态!
“八嘎牙路!”
毫无施展余地的右近卫军大将矶山一川极其憋屈的缩在一处角落,心中的悲愤,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若能平安度过此劫,我矶山一川定要以死上谏,即便付出一切代价,我大和帝国也一定要全力发展军备!”
“待到帝国崛起的那天,我大和帝国定要千百倍的报今日之耻辱,让华夏大地...遍地哀嚎!”
但心有多高,命就有多薄!
以吴忧的性格,绝不会给倭国哪怕一丝一毫咸鱼翻身的机会!
“轰...”
“八嘎牙路,绞索断了…”
在无数倭军呆滞且无比绝望的目光中,直通护城河的大桥轰然落地,掀起阵阵尘烟!
见状,嘴角掀起一抹狞笑的叶昇请缨道,“大帅,此行携带的炮弹,已消耗三成有余,炮管也已滚烫发红,片刻之后,怕是难以发挥作用!”
“还请大帅允准,由末将率军杀进城去,替大军开路!”
见吴忧眉头微皱不做回应,战意沸腾的叶昇再次请命道,“末将愿立军令状,三个时辰之内,若不能攻破吉野,请斩某头!”
“本帅不准!”
看了一眼隐隐发红的炮管,铁了心要让南朝君臣尽兴的享受一场烟火盛宴的吴忧冷冷一笑道,
“我为玉器,敌为贱石,远程即可轰杀,又何必徒增我军伤亡!”
“至于炮管发热的问题,用水也好,用尿也罢,替其降温便是!”
“用水给大炮降温?”
或许是因大明素来拮据,弹药不足的因素,以至大炮从未有过持久炮击,因此竟从未有过给火炮降温之举措!
微微一愣之后,迅速反应过来的叶昇双眸一亮,当即调转马头,“末将去去就来!”
片刻之后,自诩为戎马半生,久经战阵的叶昇满是叹服的前来回禀道,“正如大帅所言,以水降温的办法,果然奏效!”
闻言,淡然一笑的吴忧环顾了一圈身旁的众将领之后,提醒道,“诸位切记,此法须因时而动!”
“倘若炮管通红之时再以水降温,导致温差过大的话,炮管必然炸裂!”
“大帅教诲,末将等谨记在心!”,众将齐齐拱手抱拳,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看着一个个在这场烟火盛宴中灰飞烟灭的倭军,心情大好的吴忧嘴角微掀,冰冷的双眸不见一丝怜悯,
“攻城,就好比入室杀人,善于开锁者,又何需翻墙而入?”
“只要找对了方式方法,咱们就能以最小的代价,以最霸道的姿态,杀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