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师尊的一切都很了解。”青风斜接着他的话说着。
白夷庭停在青风斜的身侧,垂眸注视着他,问道:“你为何那么讨厌孔自许?”
“……”青风斜不防他会突然问这么一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笑道:“还能是为什么?以前不都同你说了吗?看不惯他那花枝招展,虚伪做作的模样。”
白夷庭微微弯腰,不依不饶:“这只是表面,我需要听实话。”
青风斜避开他的视线,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白夷庭又说道:“师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我什么?”
青风斜不再沉默,轻声一叹,说道:“我还未拜入师尊座下时,孔自许也还居住在三危山,不巧的是他与我的启蒙老师是同一位。”
“等等……”白夷庭打断他的话,追问道:“你和孔自许是同龄?”
——他一直以为孔自许至少是青风斜父辈的年纪,因为孔自许看起来一向老成。
青风斜眉头微蹙,说道:“他身体算是与我同龄,但记忆可不一定。”
“难道是孔自许有前世的记忆?”白夷庭试探性地说着。
青风斜:“应该是这样。我讨厌他是天生的,人间有句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换到我这里便是一山不容二鸟,同期天才有我一个便够了,偏又生了个孔自许。”
“你知道那种事事要被人拉出来作比较的烦躁感吗?”
白夷庭摇摇头,他暂且还没有这种经历。
青风斜:“也是了,与你同辈的,就你这么一座高山,哪里还有的比较。”
“起初我与孔自许也只是小孩间的互相较劲,直到有一年的书院神力大比,我的对手是他。”说到这里青风斜语气冷了下来,“明明平日都能与我打平手的他,却在那天的比试台上,故意让我打中,然后让人认为我出手暗算了他。”
“哼,真是够装的。当时我明明看到他已经出手,我才起手回攻。”
“况且我那一击根本不足以让他昏迷,他却足足躺了三天才醒来。期间三危山的人对我指指点点,多番解释,他们仍道我是在狡辩。”
“他醒来后,还假惺惺地与旁人说:‘不是他的错,是我不小心晕倒的。’,结果呢?旁人更心疼他了,都认为明明被我伤了还要为我说情。”
“这便是我讨厌他的最初理由!一个装货,看见他就来气。”青风斜说完,猛地灌了一口茶,本来他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小白鸟非要问问问。
白夷庭轻轻“哦”了一声,也没敢说“这会不会就是误会”之类的话。
——毕竟,当时师哥受的委屈是真的。
“那你又如何知道他有前世记忆?”最终白夷庭只能问出这个问题。
青风斜认真道:“就是他醒来后,言行举止已然不似小孩,能有这么大变化无非就是前尘事没忘干净。”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加上这一次从师尊的记忆里得知,他明显知晓师尊是神龙,我更确认他有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