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白活这么大的年纪。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去了！要是被我奶奶知道我又因为练剑回去这么晚，她又该打我屁股了！”

“哎，你这小娃娃……”

叶羽澄在一旁听的偷笑捂嘴，听到这抹笑声，姚舡对着云天道。

“你觉得这小娃娃怎么样？”

云天看了一眼姚舡，轻笑了一声。

“事事通透，不畏山海！是个好苗子！重要的是，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老练的洞察力。你说是吧！姚老前辈！”

听到云天略带调笑的话，姚舡有些不可思议。

“嘿！你这小子……”

叶羽澄和那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起，姚舡就听到了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侧耳听了听云天没有任何动静后，便把暗自放在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

而外面的人正是之前的小孩，他躲在外面透过敞开的大门眺望着破屋里的人影，看着姚舡和云天身边的剑，暗自攥紧了拳头。

“等着吧！我以后一定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剑，一定比你们的剑都要好、都要厉害！”

说完，这小孩便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等到云天几人离开的时候，在村子的角落里又看到了这个小孩在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剑。

姚舡听到这挥剑的声音，缓步上前带着笑意的开口道。

“小娃娃！你的呼吸乱了！手中剑也跟着乱了！”

小孩看了一眼姚舡没有理他，只是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木剑，哪怕汗水打湿了脸颊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见他不理自己，姚舡也没生气，反而继续道。

“小娃娃，你这样是练不好剑的。心要静、剑要稳、眼要至……”

说着，姚舡突然出剑，只见剑光一闪，一片正在飘落的叶子瞬间变成了四瓣，慢悠悠的飘落在小孩挥剑的地方！

姚舡把入鞘的剑收好，缓缓开口道。

“这才叫练剑！心不静则意乱，意乱则神不宁、神不宁则剑不稳、剑不稳则失其机、失其机纵眼不能至！如此练剑，眼未至而剑先发，是谓剑通！学剑者，必先与剑通！方为剑者！”

这一剑不仅惊呆了眼前挥剑的少年，也震惊了云天。

听着姚舡的话，云天的手紧紧攥住而不自知。

这一刻，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是否早就不再是一个剑者了。

也是这一刻，这一剑让云天第一次真正看到他执意追求的无暇之剑早在一开始就注定成空。

小孩虽然震惊可还是很快回过神来道。

“切！你这算……算什么？不还是未到通神之境！连剑道六绝都不曾入，我可是要见证那连剑祖都不曾见过的无暇之境，怎么会……怎么会羡慕你这小小的……小小的剑法呢！”

看着眼前的少年，云天第一次开口问他。

“你说无暇之境，那你了解什么是无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