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公主在外求见!”
云淇放下手中的书籍,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道。
“这个月她是第几次来了?”
“回陛下!自从驸马出征前三公主来过一回,自驸马出征后这个月前前后后三公主已经来了七次,这是第八次来求见陛下了!”
“朔安!你说朕真的错了吗?”
“这……”
朔安看了一眼云淇疲惫的眼睛,心中思索了片刻便道。
“于这天下而言,陛下不仅没错,还是难得的圣君!昔日先帝三征幽谷,不也是看透了异人的狼子野心!他们不会把九州的子民当成自己的百姓来爱戴,他们不会对这片九州大地有任何归属感……于他们而言,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毁了整个九州亿万黎民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
只是陛下,得其国者,为之其家!正如当年的怀南王一家,为了其国选择牺牲其家;而这又何尝不是以其国者得其家也!
陛下!若当初没有怀南王一家,如今的中州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若陛下心中真的不忍三公主受苦的话,何不暗手虚渡、平地落沙!我记得陛下好像有个表兄是剑宗弟子,听说陛下这个表兄为了自己亲妹妹甘愿与整个正道为敌!
若是陛下暗中把三公主一家交托与他,以陛下这表兄的性子,我想护他们平安还是可以做到的。”
云淇的手指不停的敲着桌面,眉头紧锁眼神平静而低沉,随着他手指敲击的声音停下,他才开口道。
“朔安!若东州边境失守,无论如何也要把纪平臻给我悄无声息的带走,他“死”在东州远比“活着”对中州来的重要!
记住!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了!陛下!那三公主……”
朔安恭敬应下,同时提醒了云淇一句。
云淇脸由无奈转为微怒道。
“告诉她,朕不见她!让她去太后的慈宁宫好好待着,没有朕的手谕谁也不准去见她。”
“是,陛下!”
朔安应了一声,随后便退了出去!
云舒月在见到朔安出来后连忙走上前去,眼神满是期望的神色。
“朔安!我皇兄他怎么说?”
朔安看了一眼云舒月满眼的期盼,便把头低下道。
“这……三公主还是请回吧!陛下他不愿见你!”
听到这个消息,云舒月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多亏了朔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三公主!您万要保重身子,等陛下哪日想通了,说不定就会见你了!你越是如此,陛下他就越不可能会见您的。”
云舒月闻言就要给面前的朔安跪下,眼里含泪的道。
“朔公公!您是皇兄身边的人,您帮帮我,让我见一见皇兄,让我见一见皇兄吧!”
朔安神情慌乱,眼里满是惊惧。
“三公主啊!您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您快快起来,万万使不得啊!”
好不容易把云舒月拉起来后,朔安满眼不忍的看了她一眼。
“哎!三公主,陛下有令!让您去慈宁宫陪陪太后她老人家,您知道的。太后她老人家是个感旧、慈善的人,您去了慈宁宫太后老人家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