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陛下忙的不可开交,已经很长时间没去跟太后请安了!您就别拿这些事来跟陛下说了!先让陛下好好休息几天,您也回去好好想想。毕竟陛下他也不容易!
老臣的话有些多了!还望三公主莫恼了陛下!
老臣告辞了!”
……
随着大军东进远离云澜境内,所过处不时可见西逃的百姓与难民。
孙兆林看着这些难民面色不忍,可随军出征的他只能摇头叹息!
纪平臻听到他的叹息,转过头道。
“孙大人还真是爱民如子,云澜有孙大人这样一心为百姓着想的人在,还真是云澜的福气!”
闻言,孙兆林摇头答道。
“将军说笑了!在其位者,思国安民。不在其位者,思苦乐忧深!我不过是完成了一个身位人臣的本分而已,又何担得驸马如此称赞!”
纪平臻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回答他,而是问起了赵杉柯。
“此去东州一路倒是劳累赵老将军了!”
赵杉柯只是淡淡的道。
“驸马说笑了!此一路多劳诸位照料,又何劳累之有。陛下也体臣年老体衰,命其驻守我中州边境,不让老臣赴那东州之险!倒是驸马等人,不曾受过军旅之苦,怕是有的劳累。”
“老将军认为我等如此行军,是否可妥?”
赵杉柯先是愣了,随后反应过来问道。
“驸马可是担心中州各地王庭会因我等如此行军而暗自揣测!”
纪平臻也没有任何隐瞒,而是目光深邃的道。
“老将军所言不错!若他们只是暗自揣测还好,若是知我等戍边东州怕是会起别样的心思。陛下虽有共安流民之策,却无聚心之实!只怕我等大军到了东州边境,也难保其余王庭有一心拒敌之实!”
听到纪平臻的话,赵杉柯立马就变了脸色道。
“驸马所虑不无道理,不如现在就修书一封把此患告知陛下!”
“大军开拔,其有回转之力!唯有速决,方不生疑!”
一旁的林沐笙听出了他的意思,快马上前道。
“将军,还请让臣去游说各地王庭皇室!唇寒齿亡如此浅显之理,我想他们总会明白。且异人狼子野心,若是让其进入我中州边境,后果和东州帝都何异?”
纪平臻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而是道。
“游说固然上策,但何不生疑才是重点!”
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赵杉柯有些不明所以。
“我等大军开拔,要掩人耳目谈何容易?驸马若有计策说来便是,老臣自当尽力配合!”
“老将军,陛下召令我等东进东州却未严明主将,也未透露老将军东进实为驻我中州边境。”
听到这话,武光郄率先明白过来道。
“将军的意思是让老将军携大军慢行!”
纪平臻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道。
“不错!老将军本就年事已高,行军慢些只为身体不适,晚几日驻边难起疑心!同时,老将军行至其他皇庭处,则可另林沐笙游说各国,严明利害!行军缓急,暗度各路王庭之心!我率轻骑日月兼程,七日便可至那东州边境。纵异人有觉,我大军仍远,其心必轻,破城敛境不过须臾!到时木已成舟,不管各地王庭心意如何?东州边境以在,其心必惧异人反扑!合各路王庭之势,我中州边境必然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