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珂儿越听心中越是心惊,渐渐的,心惊转为恼怒、愤怒,最后化作冷酷狠辣。她沉声道:
“这些话休要再提,更不要与旁人说起,否则你清楚下场。”
“不过,你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该做的准备也要早做准备!只是千万不要让别人察觉,否则死的就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是你的全家!”
内侍闻言,赶忙磕头,连连应声:
“娘娘放心,奴才明白该怎么做,奴才还不想死,奴才更不想让家人陪着奴才一起死!”
“娘娘对奴才有大恩,太子殿下更是奴才亲自服侍的,奴才只求能一直侍奉娘娘与太子殿下,绐大魏侍奉出一位英明贤君,顺便也能让奴材能在史书上留个名,让家里人过得更体面些,便心满意足了。”
“行了行了,用不着的废话就别多说了,你先速速去准备,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敲定我儿的太子之位。”
“是是是!只要有王族成员主动提议,想必其余人多半不会反对。终究,太子殿下是眼下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最合适人选,他们即便不愿,也只能妥协。”
内侍退走后,项珂儿走到幼子身边,将其轻轻抱起,幽幽自语:
“孩儿啊孩儿,为娘为了你,操碎了心。你将来一定要听娘的话,莫要像你父亲那般,让为娘只剩下伤心。”
可项珂儿万万没想到,她昔日相好吴佑徳的父亲,也就是国相大人,竟暗中下令,想要就地处死凌泫将军,还私下与前来质询的秦国使者达成协议,承诺将凌将军的人头交给使者带回,平息秦王怒火,同时答应赔付重金。
国相前脚刚走,秦国使臣正暗自觉得魏国认怂,这件事情就要结束的时候,便又有魏国宗室,也就是当今魏王的王叔将人竟然将他召出馆驿,在国尉衙门与他相见,一见面便满不在乎地说道:
“秦使听着,我今日通知你,关于贵国将士遭我国将士击杀一事,魏国深表遗憾,也愿意给予补偿。”
“但贵国这两万人,在伐齐过程中,并未按约定路线行军,反而私自乱窜,大肆窥探我大魏关塞情报,实属无理,才逼得我方将士动手,也不是全无差错!”
“所以还望贵国理解我大魏百姓的心情,我们大魏可赔付百万两白银,但那个凌泫,需由我国自行处置,还请贵国不要干涉我大魏内政。”
秦国使者闻言,瞬间勃然大怒,丝毫不加掩饰,厉声斥责:
“这位魏国宗室,你此番言论,是代表你个人,还是整个魏国王族,又或者说是整个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