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人态度,我必会奏请魏王,让魏王给我秦国一个解释,并严惩于你;”
“若是魏国王室的态度,那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所谓王族还能不能坐稳魏国的江山,还能不能代表你们整个大魏!”
“若是魏国的态度,要么你现在杀了我,秦魏两国直接开战,要么我立刻返回秦国,禀报我家大王,自有我家大王与你们讲讲道理!哼!……恕不相陪!……明日我定会向你们的魏王问个明白!”
说罢,使者怒气冲冲返回驿馆,立刻书写奏疏,交由秦国驿使火速传回国内,同时放飞信鸽,将简短消息加急送回。
可使者哪里有那么容易见到魏国的君王魏卫竹,其实不要说是他这么一个外臣,就是魏国本国的文武大臣,都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们的君王上朝了。
就这样,秦时怒气未消刚过了几日,又有魏国大行令深夜登门拜访,称对于浊水夜袭一事,大魏深感遗憾,为表诚意,愿意赔付钱财,同时将罪魁祸首某将军交给秦国自行处置,或杀或囚或剐,魏国绝不干预,只求两国不要因这点小事,破坏邦交友善。
这下,秦国使者彻底懵了,他实在想不通魏国究竟在闹什么,一会儿讨好服软,一会儿强硬硬刚,一会儿又态度模糊,处处给自己软钉子碰。
而他收到的国内指令,只有静观其变、及时反馈,其余什么都不用做,这让他郁闷至极,只觉得此次出使,是自己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次,非但毫无建树,反倒处处受气。
就这样,秦魏两国围绕着这位夜袭将军的处置方式,拉拉扯扯、扯皮了两三个月。眼看新年交替之际将近,魏国才终于定下最终方案,给出答复:
会将罪魁祸首某将军移交秦国,任由处置,魏国绝不干预,同时将赔付银两定为一百五十万两。
此时,秦国使者终于收到国内最后的指令:立刻做好返程准备,必要时隐姓埋名,直接撤回!至于魏国的态度,可以先虚与委蛇,暂时答应,任其施为,这就让使者更是一头雾水。
新年将至之际,那位发动浊水夜袭的凌将军,还是被押上魏国小船,准备在浊水之上移交秦国。
行至浊水中央,本就没有被绳索捆绑,就如同普通富家翁一般衣着出行的凌将军,突然一把推开身旁负责监视的兵卒,快步冲到船头,仰天悲呼:
“我为大魏鞠躬尽瘁,甘愿赴死,可我绝不愿被送往秦国受辱!”
“我情愿投水,化作浊水英魂,继续为大魏守卫边疆!护佑我大魏百姓!”
话音落,他纵身跳入冰冷刺骨的浊水之中,转眼间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