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明儿我抽空去那酒店看看,不过你先别急着和那都市冒险队的成员接触,我担心他们在玩什么套路。”我交代了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奶狗这人的性格和苏宁相似,都有点固执,认定一件事后,就会坚持干到底。
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一个人跑去小渡船城中村收集线索,无论我说再多,只要他听不进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陈百阳,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好像谈到了什么冒险队吧?”胡娟开着车,可能听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了句。
把手机揣进兜里,这种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事,真不能胡娟宁随便聊,就推说是她听错了,安心开车才是正事,咱俩的性命可都在她身上。
车子这时刚好已经拐进医院大门,在停车场停好车,我和苏宁就进了住院部大厅,我看了下一楼的索引牌,苏宁的病房在六楼,是内科。
而等到了六楼苏宁住的病房外,我才发现门口挤着一大堆人,都穿着警服,估计都是刑警队的人,老梁自然也夹在其中,站在最外围,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由于人多眼杂,我突然进去病房不合适,就拍了拍老梁的肩膀,让他先把他的人都叫走,又不是守灵,不需要这么人看着。
不过看目前这状况,连警局都出动了这么多人,苏宁怕真是遇见了不小的麻烦。
胡娟估计也不知道苏宁的具体情况,急匆匆地就要往病房里闯,却被其他同事拦住,说是目前最好不要进去。
“老梁,苏法医到底出了什么事,至于叫这么多人来守着?”这时老梁已经把他的兄弟们支走,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老梁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说起来,这事都怪我,而叫这么多兄弟来守着,也是无奈之举,只是希望能借助阳气,让苏法医多撑一会儿,以便等到你来帮忙处理。”
我听完不由一阵苦笑,心说老梁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土方法,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算请再多的年轻人守着,都没用,阴差照样得来勾魂。
而随着那些警察的离开,原本气氛还算正常的走廊,突然就冷清下来,莫名觉得阴气森森的。
“老梁,什么怪不怪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事无巨细的全给我复述一遍,这搞不好事关到李倩的安危。”
我从病房的玻璃门往里面探了一眼,发现苏宁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胸腔起伏就和拉风箱似得,眼见着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
“百阳兄弟,这不是昨天中午的时候,有个小区的住户报案,说是家里的宠物猫突然死了,而他怀疑是有人恶意投毒,就报警让我们警方去看看。”
老梁说到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没接话,只是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毕竟需要刑警队长亲自出动的案子,肯定有它的特殊之处,不可能只是死一只宠物猫那么简单。
“唉,这种事本来不应该由我们负责,可局里领导担心真是恶性投毒案件,所以就通知我们刑警队出警。等我后面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只宠物猫的确死的蹊跷,嘴角都挂着黑色的血沫,身上却没有任何外伤。而且这还算完,那位报警的住户还说了,他家的猫不是第一个‘受害者’,早在老之前,他们小区就有宠物隔三差五暴毙的先例。”老梁看着我,似乎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