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云峰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随即很快崩溃,就跟突然接到绝症的病危通知书似得。
而看到云茵父女的反应,我觉得挺愧疚,感觉自己刚刚是不是把蛊说的太过骇人了。
“云叔,其实蛊没你想象中么吓人,你仔细回忆下,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陌生人,下蛊是需要媒介的。”我忍不住再次追问道这个问题,搞不好能从云峰这里得到新的线索。
云峰从病床半坐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陷入了回忆中,好半天过后,才缓缓开口回答道:“没有啊,我最近都没见过什么陌生人。”
我看云峰表情严肃,不像是在撒谎,加之这关乎到自己小命,云峰也犯不着故意撒谎,就宽慰到说也没事。
不过,我不认为云峰身上的蛊是天上掉的,绝对有个媒介接触,只是他自己没注意到。
而且话说回来,短时间内,首先除去自己,光是在我身边就发生了三起中蛊案件,如果非要说是巧合,那未免太巧合了些。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
正琢磨的头大,这时候我电话响了,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见是苏太远那老头子打过来的,没有犹豫就接了:“苏老爷子,是有那位蛊师的线索么?”
“陈小子,你鼻子够灵的啊,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猜到了个大概,经过这两天半的调查,我们市最近的确是来了位外来蛊师,不过……”
也许是有了蛊师的线索,让李太远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下,语气就没之前那么火急火燎,很淡定的样子,但他似乎为了卖关子,没把话说完。
“不过什么啊,苏老爷子,你倒是把话说完整啊。”一般这种时候,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事,肯定有什么计谋等着我,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而听到我说到蛊师二字,云茵父女不自觉地就把目光都移到了我身上,估计是把我当成了救星。
“陈小子,那位蛊师可能不好对付,听说刚来我们施南市就和方家闹了个矛盾,你猜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苏太远这点让我很烦闷,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非得还让我猜。
不过,苏太远口中的方家,应该多半是施南市三个玄门世家中的那个方家。
“还能怎么解决,得罪了世家,肯定最后只有斗法分胜负呗。”我无奈的回答了句。
毕竟说破大天,蛊师也算是玄门中人,玄门的恩怨处理方式自然是斗法,谁的拳头大谁占理。
不过,那位蛊师还挺有个性的,刚来施南市就敢这么刚,不先老老实实的待一段时间观察情况,反而一来就和世家怼上,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