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我和那些所谓的世家硬刚,也不是说不敢,只能说没必要,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而且万一打蛇不死,那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嘿嘿,最后确实是斗法收场的。不过结局有点意思,居然是方家的那些人斗输了,关键他们嫌丢人,就把这个消息一直压了下来。而且,要不是有老伙计帮忙打听,我都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听苏太远的语气,有种调侃、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
要是没记错,方家擅长的是风水堪舆这类,根本不擅长斗法,只是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膨胀,还敢和蛊师斗法,不是自取其辱么。
所以,方家作为世家,斗法输了,我并没有觉得太意外,都是意料中的事。
但是能斗赢世家,还让他们安生吃哑巴亏的主,十九八九不是善茬,肯定有他的厉害之处。
“苏老爷子,听你话里的意思,不会是想我去抓那位蛊师吧。”我不是傻子,苏太远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简单的和我共享消息。
如果要真是这样,那就好玩多啦,这不是逼我去送人头么。可苏太远却说,并不是让我去抓人,而是去请。
我听的云里雾里,还请呢!真有这么容易,他怎么不自己去,分明是想把我当枪使,真以为我对他孙女有意思啊?
“苏老爷子,你别逗我,既然能请,你自己去呗,要不派人去也行啊。”
嘿嘿,苏太远那老匹夫挺有意思的,蛊师是那么容易请的么,假使一言不合,还不是要动用强硬手段。
被我这么一怼,苏太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陈小子,我知道你是忌惮那位蛊师,不过人家不一定是邪魔外道,这次宁宁中蛊,多半只是个意外。”
“行啦,老爷子,我俩都不是什么外人了,我好歹接受了你苏家的传承,但有些话得说清楚,亲兄弟都还明算账呢。你的宝贝孙女苏宁,是我朋友也没错,她中了蛊毒我也很担心,可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也中了禁蛊,和普通人没什么俩样。所以这时候你让我去请那位蛊师,是真的不是时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么?”我真心觉得为难,无奈的说道。
讲真的,我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禁蛊是什么时候中的招,保不准就是那位外来蛊师故意针对,要让我再去请他,不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
当然,并不是说我怂那位蛊师,只是我受现在状态所迫,必须得先稳一波。
“禁蛊?难道你小子和他交过手了?我这里怎么没听到风声?”苏太远精明的跟老狐狸似得,看来他应该也听说过禁蛊这玩意儿,不然不会刻意提出来。
世家到底是世家,我这种散修和他们比,还是有先天不足,光是情报工作就不如人家。
我长舒了口气,如实回答说:“目前还没交过手,要有他的消息,我还不早通知您老人家了。”
“陈小子,既然没交过手,你说的禁蛊是怎么搞得,而且我听说方家的那些个倒霉蛋,好像就是被那位蛊师下了禁蛊,所以斗法还才一开始,就胜负已分。”苏太远估计还以为我是蒙在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