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就可以归纳为恶因,如果不妥善处理,那可是会结恶果的。
“我朋友中了蛊,你认为送医院有用?。”我盯着眼前的蛊师,语气不由变得冰冷起来。
别看这小蛊师长的人畜无害,但养蛊和养鬼一样,或多或少会对心智产生影响,行事思维不能用常理揣度,有时候一言不合,可能就会爆起发难。
“中蛊就中蛊了呗,还有,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小姑娘估计是听我语气不太对,也跟着变得任性起来。
我咬了咬牙,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关键人家还真不怕我,惹急了,可是世家都敢怼的主。
“怎么没关系,她中的可是你养的蛊。还有,我都打听清楚啦,整个施南市,能让我朋友陷入危机的,也只有你这外来蛊师有这能力,当地的蛊师水平还没这么高。”我冷冷回怼了句。
说完,我寻思她要还是一副不关她屁事的表情,我也只能和她来硬的啦。
我可以和她耗,但苏宁不一定等得起。说起来,这几天的时间,我都还没有去看她。
“打住,你别给我乱扣帽子,话可得说明白,我之前连你都没见过,更别说你朋友。虽说,你朋友中了蛊,心急能理解,但天底下比更我厉害的蛊师多了去,你光怀疑我,没道理吧?”
那小蛊师意外的精明,只是没被抓住现行,傻子才会承认,反正我又不能把她怎么滴。
正当我们两个僵持的时候,打坝子样子,不过衣着打扮有点潮流,黑西装打领带。
要我说,大热天还穿这么厚,也不怕悟出痱子,关键年纪也不小了,还染成个草薙京,不伦不类的。
他俩最终在坝子里站住,接着很同步的把墨镜摘了下来,其中一人上下扫了那小蛊师一眼,随即又扫视了我一眼。
“哥啊,那方家的方家主不是说只有一个养蛊的小娘们么,怎么现在成了两个人。怎么办?”
如果再仔细观察,坝子里的那两位汉子,外貌长的很相像,估计是双胞胎还是什么关系,而刚刚说话这位,则是弟弟。
旁边的哥哥倒是没摘墨镜,冷笑了一声,说:“嘿嘿,多一个没关系,就怕这小妮子不在。反正一个人是杀,两个人也是顺手,回头让方雄飞加价就是。”
我听完他俩的交谈,不由吐槽好大的口气,真当还是以前旧时,在现在法制社会,我信还敢真的闹出人命?
还有我和小蛊师都是两个大活人,又不是大白菜,说削就削,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而且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他们是方家派来的人,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
“两位大哥,你们都是方家请来的人吧?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和这小蛊师可不熟。更何况玄门的恩怨,玄门的规则解决,我就看戏,绝不插手,两位好汉别在意啊。”我看着那位应该是哥哥的男人说道。
结果那位大哥捋了捋自己飘逸的发型,笑着骂道:“想的美,我管你是谁,既然在这儿,那就算你倒霉。还有,老子大老远从临县赶过来,可不是跟你说相声的,是来杀人的!那小妮子能多活一晚,给我哥俩采补采补再杀,至于你嘛,现在就送你去阎王殿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