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车里,我给苏太远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蛊师我已经请到了,让他那边提前做好准备,毕竟祛蛊不是件容易的事。
由于从郊区赶回方家的私人疗养院,得花不少时间,加之任雯雯没和我搭话的意思,所以一路上也挺无聊的。
最后我实在憋不住,开口了,问她的老家在哪,是不是某个苗乡,意思也是想和她套近乎,等稍微混熟点,也方便求她帮忙解了禁蛊不是。
结果人家很警惕,表情当即严肃起来,反问我问这干嘛,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看她反应这么大,知就道可能撞到了伤口上,毕竟她的年纪不大,却早早的背井离乡出来闯荡,里面没点故事谁信?
当然我也是后面和任雯雯混熟后,才了渐渐解到,她之所以来施南市,那是因为在老家得罪了人,这才逃出来避难的。
“不好意思,我就随便问问,毕竟大家都算是外来的散修。但如果这要是你的小秘密,咱们不提也罢。”
我赔着笑,然后安心开车,也不敢在和任雯雯主动搭话,生怕一不小心,又触碰到她的底限。
好在,车子很快到了方家的私人疗养院,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大老远就能看见苏太远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守着,由此可见他对这蛊师还挺上心。
不过等我把车停好,带着人去见他的时候,他却有点惊讶的意思,显然是没料到让他都手足无措的蛊师居然会这么年轻。
但人家好歹是玄门世家之主,也算的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有些人就是这么逆天,天资聪慧,是没办法的事。
所以,苏太远脸上惊讶的表情也是很快消逝,随即换了张标准的笑脸,看架势应该还准备吹捧几句。
可任雯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活生生把他给呛住,直接问需要解蛊的人在那,她的时间很宝贵。
苏太远不由皱了皱眉头,但也不好发作,毕竟还指望着人家救命,没办法,只能老实在前边带路。
等进了病房,我才发现苏宁整个人的状态不是很好,关键这才不到三天的时间。
就感觉她身上缩了不少肉,脸色也跟白纸似得,进得气比出的起少。
好在她还有意识,听见动静后,本能的睁开眼,扫视了一圈,然后有气无力的喊了声:“陈百阳,你来看我啦?”
说句真心话,听到苏宁的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没敢去看她,而是让任雯雯赶紧解蛊。
而任雯雯到底是专业蛊师,只是扫了苏宁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说苏宁的确中的是她的蛊,但由于时间拖的太久,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与此同时,我观察到个细节,任雯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困惑的样子,估计也是弄不清楚,苏宁到底是怎么感染了她的蛊虫。
接着她便走到苏宁的病床边,随即把手伸进被子里,也看不见她具体做了些什么,没几秒的功夫,就给我们说蛊解啦。
对于她这种速度,我只能说牛13,不由感慨专业的就是不同,那需要像苏太远那样弄的那么复杂。同时也相信她没必要撒谎,不然大可以不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