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可奴婢还是……”
“别说了。”
杨娇一脸不耐,抬手止住宁儿言语,
“你向来聪慧机敏,救与不救,孰轻孰重你心里清楚,我不想再为此事烦心。
着你速去将此事原委通禀大贤良师,看他会作何回复。”
“唯。那奴婢便先退下了。”
“且慢!宁儿,张志最后所言何意?他为何以此要挟于你?”
杨娇猛然想起一事,忙叫停宁儿,蹙眉问道。
“哦,回夫人,那是我父亲留给我们兄妹俩的暗语,其意是让我们二人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决不能独活于世。”
“噢,是这样?”
“是的,奴婢不敢欺瞒夫人。”
宁儿顿觉额头冷汗涔涔,此等圣教机密若有半点泄露,那她当真是百死莫赎了。
“嗯,你下去吧。”
好在杨娇此时心烦意乱,并未过多在意此事。
倘若她一直追问不休,宁儿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毕竟若真是暗语,绝无可能只有这半句话。
而后半句一旦被逼问出来,以杨娇的精明,又怎会猜不透这其中隐含之意呢。
入夜时分,司徒府后堂
袁兴已在此恭候多时,一直待袁隗处理完所有政务,方将今日后府发生之事详尽道出。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该当如何处置,还请主子示下。”
“这个张志必须死!
不过,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最好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袁,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袁隗脸色阴寒,捋须摇头,然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
“唯。主子放心,属下定叫他生不如死!那宁儿的事~?”
“关于宁儿的真实身份,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这~,属下斗胆,此事事关少夫人,属下实在不敢乱言。”
“你呀,就是太谨慎了。
你我之间有什么不敢说的,事情未查清之前,我们不都是在猜测吗。
无妨,说来听听。”
“唯。”
袁兴讪笑一声,沉凝片刻,斟酌着说道,
“宁儿是少夫人四年前从娘家带回的贴身近侍,虽未明言,但府内中人皆以为宁儿跟静儿一样,都是杨家家仆。
今日张志求活心切,突然声称宁儿是其亲妹,而宁儿也并未辩驳,那便等同于她已自承认张志系其亲兄。
既然宁儿姓张不姓杨,那问题就复杂了。
如少夫人不知晓此情,那张宁是如何成为杨家心腹的呢?
她费尽心思潜入袁府,所为何事?
如少夫人知晓此情,那她又为何要隐瞒此事?目的何在?
加上前些日子的纸鸢事件,张志这已是第二次企图谋害小公子。
少夫人乃小公子之生母,一向将小公子视作心头肉,宠溺至极,绝不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
若是换作他人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早就当场严惩,拖下去碎尸万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