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确实有此怀疑,你能解释一下吗?”
“你多心了,今晚之事纯属巧合,其实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半点恶意。”
“既如此,那时至深夜,你为何还不歇息?又为何会出现在藏娇阁?”
“嘁,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你那兄长而起。
你方才也看到我后背的伤有多严重了吧,他可是把我害惨了。
如今我只能趴着睡觉,稍有挪动便疼得我大汗淋漓。
如此疼痛,叫我如何入眠。
后来我实在疼得受不了,索性不睡了,便出来走动一下消消气。
当我行至后门左近时,突然听到后门有开门之声,且隐约有人语声传来。
我心生好奇,便悄悄躲在暗处观察,竟发现是三公子深夜来访。
起初我以为袁术这是来找主家密议要事,却万没想到,他竟然鬼鬼祟祟地径往藏娇阁而去。
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和静儿对他的谄媚劲,显然是此处的常客了。
我心下大惊,既惧又喜。
惧的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唯恐自己哪天便稀里糊涂的被喂了恶犬。
喜的是只要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能飞黄腾达,一步登天。
我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行险一搏,便尾随其后,偷偷躲在前门外窥探阁内情形。
呵呵,就在那时候,我无意间恰巧瞧见有一位同道中人,也正趴在窗户外偷听呢。”
“哼,谁跟你是同道中人了。我那是迫不得已才为之,不像你存心不良,窃贼行径。”
宁儿嗤笑一声,对田易的说法甚为不齿。
“好好,算我失言了,咱们继续说。”
田易略感尴尬,不过一句戏言,至于如此贬损自己吗,这丫头仍是对自己心怀芥蒂啊。
“说实话,当时我着实为你捏了一把汗。
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听得那般全神贯注。
你靠得太近了,脑袋都快贴到窗纸上了。
可想而知,若是从屋里向外望去,烛光定然会将你的身影映照得清清楚楚。
我估摸袁术和杨娇当时也一定是忙于它事,无暇他顾。
或者他俩自恃有静儿在外面望风,便以为万无一失。
但凡他俩随意往窗户处瞄上一眼,你今夜必然难逃一死。”
“嗯,这点的确是我疏忽了。”
宁儿神色凝重,并未辩驳,而是继续向田易发问,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应是敌非友吧?
我若死了,不是正如你的心意吗?”
“我说大小姐,我何时与你为敌过?”
田易苦笑着澄清道,
“一直以来,都是你偏听偏信张志的谗言,对我蔑视鄙夷,恶语相向,我何曾给你脸色看过。
张志的品性如何,你是他亲妹妹,最清楚不过。
我只想本本分分侍奉我家公子,不愿招惹任何人,也不愿与任何人为敌。
与人为善,以和为贵,乃是我素来秉持的处世之道,你不能颠倒黑白,冤枉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