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测试出田易的忠心,又可查探出宁儿的同伙,无论哪个结果,于我等皆有利无害。”
“啧啧,娇姐,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说的太对了,我意正是如此。”
“过誉过誉,皆赖夫君教导有方。妾身尚有几处不明,还请夫君赐教。”
“岂敢岂敢,有何不明,尽管问来。”
“方才你说宁儿的话有真有假,却不知你是如何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
“呵呵,我这人做事向来喜欢留一手。
特别是干这种谋逆的大事,我怎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放心托付给张角这个老神棍呢。”
袁术志得意满,抚着胡须,悄声对杨娇说道,
“不怕告诉你,我在太平教内也安插有眼线。
哼,张角那家伙防着我,我又何尝不是防着他呢。”
“那你就告诉我呗,那人是谁?”
杨娇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可惜袁术此时正沉浸在自得之中,并未察觉。
“这个你无需知晓,我只能告诉你,此人在太平教内身份不低。
在我不惜重金,暗中支持下,其已成功当上了一方渠帅,并且还博取了张角相当的信任。
除了涉及教内最高机密他尚无权知晓外,其他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哦~,那我可要恭喜你了,陛下。”
“啊?呀,不敢当不敢当。你这是怎么了娇姐,可是我哪里又做错了吗?”
直到听到杨娇这略带讥讽的一声“陛下”,袁术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杨娇已然面色不悦,吓得他忙敛容问道。
“你如此英明神武,怎会做错呢。
袁家承土德,得天命,你是要继承汉家大统的真命天子。
我们杨家可高攀不起,日后还得要仰仗你们袁家赏口饭吃呢。”
“娇姐,你这可就错怪我了。
我与文先兄乃是过命的交情,这件事本就是我二人共同筹谋和实施的。
袁杨两家素来唇齿相依,荣辱与共,到了我和文先兄这里,更是亲如手足,不分你我。
于张角处安插暗探,起初就是文先兄的主意。
文先兄足智多谋,算无遗策,我自然凡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见,只有得他应允后,才敢放心施为。”
杨娇这话的言外之意,袁术又岂会听不出来。
他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自己这一得意便忘形的毛病着实要好好改改了。
杨娇这女人哪都好,唯有一点不好,过于护家!
也不知她爹那个老糊涂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简直都不敢跟她提袁家的事,不定那句话便会激怒她,说翻脸就翻脸,真是令人头疼。
“我跟你说实话吧娇姐,文先兄在张角那边亦有自己的眼线。
且我也是出了大力的,同样花费了不少钱财,助那人坐上了一方渠帅之位。
此事并非我不想告知于你,而是文先兄曾再三嘱咐,莫要让你牵涉此事过深,那将对你有害无益啊。”
“我没逼着你说啊,你爱说不说。”
杨娇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袁术。
“哎呦,我的好姐姐,我说便是。
我那眼线唤作张闿,你哥那个叫作陶升。
这总行了吧,别生气了。
不过先说好哈,到时你可别在你哥面前说漏嘴,自己知道就行了,我可不想挨揍。”
袁术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其实心里正在跟杨娇玩着心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