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此之外,老奴实在是想不出三公子与太平道勾连,还有什么别的理由来了。”
“如你所言,太平道结交阉竖是为了一同造反,那公路与之勾连可就太耐人寻味了。
难道他不晓得这是与虎谋皮吗?
这其中但凡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是在强行拉着整个家族陪他铤而走险,他真有那个胆量这么干吗?”
“老奴不知。这只是老奴的猜测,真实情况有待考证。”
“嗯,先暂且放下此事,待我深思之后再做决断。
咱们说回之前的话题,我的第二个疑惑,杨家为何要参与此事,他们有何所图?”
“三公子与杨家大公子杨彪本就过从甚密,又有郎舅之亲,襄助三公子实乃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族长之争。
三公子若想得志,就必须得寻求外力帮助,否则万难胜得过大公子和二公子。”
“唉~!”
袁隗重重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如此看来,杨娇必然也是袁术的同谋,自己当真是被他们当猴耍了。
“第三个疑惑,张宁、张志为何要掩盖真实身份混入袁府?
太平道造反与否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何必多此一举。”
袁隗毕竟久历宦海,城府深沉,很快便重打精神,将所有不好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呵呵,主子说笑了。
您贵为三公之首,权倾朝野,功高望重,实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角他就是再自大,也绝不敢轻视您啊。”
“呀,老袁,你说张角派他们两个来,有没有可能是想暗中加害于我?”
袁隗骤然想到一种很可怕的可能性,前人不死,后人不得!
他自己的心思自己知,这族长的权力如此之大,只要自己不死,是绝不会交出去的。
如果事实真像袁兴说的那样,那自己岂不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死不休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袁兴沉吟许久,才慎重地问道袁隗。
“老袁,事不宜迟,速速查明唐周的全部底细。
后日,不,就明日,请他来袁府喝茶。”
“啊,主子,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一些?小心打草惊蛇啊。”
“无妨,现在所有的答案都落在他身上。
只要我们能让他开口,所有的问题将迎刃而解,所有的阴谋也将不攻自破。
我这不是打草惊蛇,而是引蛇出洞。
此事我希望你亲自前去,好言相请,必须要请过来,必须要活口,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