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儿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陛下,臣妾的兄长,他,他高中探花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件大喜事啊!”
刘辩故作惊讶地说道。
“多亏了陛下当初的提拔和赏识,臣妾兄长才能有今日的成就,臣妾代兄长谢过陛下的恩典!”
李云儿说着,又要下拜。
刘辩连忙起身,伸手扶住李云儿的手臂,阻止她行礼。
“云儿这是做什么,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来,陪朕下一盘棋。”
刘辩拉着李云儿走到棋盘旁,示意她坐下。
李云儿脸颊微红,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相对而坐,刘辩执黑子,李云儿执白子。
“陛下棋艺精湛,臣妾甘拜下风。”
几局下来,李云儿连连败北,不由得有些沮丧。
“哈哈,胜败乃兵家常事,云儿不必在意。”
刘辩笑着安慰道。
“臣妾棋艺不精,扰了陛下的雅兴,还请陛下恕罪。”
李云儿起身,盈盈一拜。
刘辩笑着摆摆手。
“云儿不必多礼,你今日能来陪朕下棋,朕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云儿的心思都在你兄长身上,棋艺略逊一筹也是情理之中。”
李云儿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多谢陛下体谅。”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你兄长高中探花,也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你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才是。”
刘辩柔声说道。
“臣妾告退。”
李云儿再次行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御书房,身影消失在门外。
“小顺子!”
刘辩唤了一声。
小顺子立刻从门外闪身进来,躬身道:“奴才在。”
“新科三甲的底细,都查清楚了吗?”
刘辩问道。
“回陛下,都查清楚了。”
小顺子连忙从袖中掏出一份卷宗,双手呈上。
“探花郎李邈,正是李淑仪的兄长,并无其他特殊背景。状元王朗,乃太原王氏之后,祖上是汉初名将王陵,家世显赫,但为人正直,颇有才名。榜眼戏志才,寒门出身,家中世代务农,并无任何背景可言。”
刘辩接过卷宗,仔细翻阅了一遍,心中暗暗点头。
这王朗,出身名门,却又不骄不躁,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至于那戏志才,寒门出身,更能体现科举制度的公平公正,也能为朕笼络更多寒门学子。
“小顺子,你继续派人暗中观察王朗和戏志才二人,朕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们的才能和品行。”
刘辩吩咐道。
“奴才遵旨。”
小顺子连忙应道。
“还有,朕打算将这两人也收为己用。”
刘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奴才明白。”
小顺子躬身退下。
……
董卓派出的手下,个个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洛阳城内乱窜,却一无所获。
最终,他们垂头丧气地回到董卓府上,禀报调查结果。
“禀相国,小的们查遍了礼部,也问询了诸多官员,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一个探子战战兢兢地汇报,生怕触怒了董卓。
“废物!一群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