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面前的酒樽摔得粉碎。
“老子亲手从杨彪那老匹夫手里偷出来的试题,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陷害我侄儿!”
董卓在厅内来回踱步,怒气冲冲。
科举考试的结果已经公布,三甲名单也已确定,即便心中再有不甘,也无力回天。
更何况,如今刘辩羽翼渐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就这么算了?”
董卓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相国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一旁的亲兵见状,连忙上前劝慰。
“如今陛下对相国多有忌惮,我们不宜再节外生枝。”
董卓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亲兵说得对,现在还不是与刘辩撕破脸的时候。
“罢了,此事暂且搁置。”
董卓挥了挥手,一脸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只是可惜了我那侄儿,白白错失了这次机会。”
另一边,董承府邸内,气氛同样凝重。
董承阴沉着脸,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董平,恨铁不成钢。
“早跟你说过,让你好好读书,你偏不听,非要指望你叔父。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现眼!”
董承怒斥道。
董平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从小就娇生惯养,不爱学习,整日游手好闲,只想着依靠董卓的关系谋取功名。
如今科举考试失利,他不仅失去了进身之阶,更成了洛阳城内的笑柄。
“爹,孩儿知道错了。”
董平哽咽着说道:“孩儿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读书,不再让您失望。”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董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董平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默默垂泪。
……
杨彪的府邸。
此刻,书房内檀香袅袅,杨彪正襟危坐于案前。
“王朗,戏志才,你二人可知,老夫为何将你们二人留于府中?”
杨彪缓缓开口。
王朗和戏志才对视一眼,皆是拱手施礼。
“学生不知,还请太尉大人明示。”
杨彪微微一笑。
“明日早朝,你二人需随老夫一同面圣。”
“面圣?”
王朗和戏志才皆是一愣,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不错,陛下欲要召见此次科举的三甲,你二人皆是人中龙凤,自然也在其中。”
杨彪解释道。
王朗恭敬道:“学生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厚望。”
戏志才则显得有些局促,他出身寒门,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面圣。
“陛下圣明,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二人皆是栋梁之材,切莫辜负了这番机遇。”
杨彪语重心长地说道。
“学生谨记太尉教诲。”
王朗和戏志才再次施礼。
是夜,王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出身名门,自幼饱读诗书,胸怀大志,渴望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明日面圣,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戏志才则彻夜未眠,他反复温习着自己所学的知识,生怕在明日的朝堂之上出现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