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肌肉鼓胀,凶神恶煞,显然平日里没少砸场子。
为首的阿彪剃着光头,嘴里叼着根牙签,冷笑着走上前来。
“哟,这不是东宫的大管家嘛?我听说您老平时蛮横惯了,今儿个怎么跑咱这里撒野来了?”
王福德朝着保镖队怒目而视。
硬梆梆地甩出一句:“阿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太子殿下的事,出了状况,你们担待得起吗!”
阿彪嗤笑一声,抬手一挥。
“太子殿下又怎样?这里是醉春楼,咱只认规矩不认人情。弟兄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瞬间,王福德还来不及拔腿跑,几条壮汉已经将他围成铁桶阵。
这群人出手极快,拳头如暴雨般砸下,踹腿一脚更比一脚狠。
王福德连躲都来不及,瞬间被撂倒在地。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轻点!别打脸!”
王福德抱着头,痛得嚎叫连连。
但保镖们可没手下留情。
几拳夹杂着酒气的怒号精准无误地砸向他后背,连骨头都隐隐作响。
这副惨烈的模样,把周围看热闹的花魁姑娘们都吓得花容失色,捂嘴退后。
“阿虎,够了!松手!”
就在场面混乱不堪时,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所有人不禁停下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一边整理着长袍的李承乾缓缓出现在二楼挑廊上,他眼带三分醉意,脸上却挂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神色。
“殿下,是您……”
王福德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妄图起身,却被一脚踩回地上。
李承乾轻笑一声,缓步走下楼梯,站定在狼狈不堪的王福德面前。
他眸中戏谑的光芒刺得王福德一阵阵心虚,冷不丁地颤抖了一下。
“王福德,你何必如此大动干戈?非要闹得鸡飞狗跳才罢休?”
李承乾懒洋洋地开口,话语却如冰寒彻骨,一步步朝王福德逼近。
王福德心如擂鼓,却只能低声哀求:“殿下,皇上多次催促老奴来请您回宫,说……说事关重大,您若不去,皇上大怒,您这太子的身份就……”
“够了!”
李承乾突然厉声打断,他目光一凌,直直盯着趴在地上的王福德。
“不就是太子吗?连我李承乾的一点自由都容不下吗?废了我太子,他还能找下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
好家伙!
李世民若是听见这番话,估计当场就气的驾鹤西去了。
李承乾说完,醉醺醺地晃着身子,显然压根没打算跟王福德回去。
他冲着躲在人群后瑟瑟发抖的妈妈桑招了招手。
嬉笑着说:“哎,刚才那姑娘不错,再给爷多来几个,嗯……模样俊俏些的,另外,美酒也要,本殿下要上好的花雕,马上给我上,记得多来几壶!”
王福德闻言,眼前一黑,险些气的当场吐血。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李承乾的鼻子,颤抖着说:“殿下!您……您怎能如此!皇上还在宫中等您,您……”
“闭嘴!”
李承乾不耐烦地打断他,“父皇父皇,你就知道父皇!他日日逼我,事事管我,我连片刻清闲都没有!这太子之位,我早就坐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