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被块桂花糕堵了嘴。
陈乾支着下巴,用脚顶着对方的脑袋。
“盐漕两道的令旗,是搭着汝南郡王府的线儿走通的吧?”
这段时间,陈乾看似在游江南,实则游江南的内核就是在研究江南的生意场。
他和李二出入各种茶楼风月场,旁人的一言半语,陈乾不知不觉间收集了不少的信息。
也听说了盐漕是靠着汝南郡王府的关系。
陈乾这话直接给所有人都惊住了。
店里,两侧站着的八个壮仆,一个个齐齐变了脸色。
陈乾和陈竺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照不宣。
“公……公子算得准!昨夜里截下送往长安的密信,说是汝南王世子在醉仙楼吃酒时......”
话音戛然而止。
管家狞笑着朝门外招手,“带进来!”
只见几个麻袋被丢了进来。
四个麻袋扔在堂前。
解开竟是府衙掌管刑名的师爷和三个账房先生。
师爷嘴里淤着血沫。
看到官老爷顿时委屈的红了眼,嘶声喊:“是王老板牵线让给契纸做的手脚!“
陈乾拍着腿大笑。
“好手段。”
陈乾抚掌叹道,“既然你们这么没有诚意,那你们便随我一起去知府那里,把这一切都说清楚吧!”
王老板此刻是痛哭流涕。
陈乾冷冷看着两人。
“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到底还有没有铺子了?你们到底是求财还是保命,只此一次!”
陈乾也没耐心了。
反正现在看着手里到手的铺子,足足有七八家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拿到手七八家铺子,还是江南地段最繁华的商铺,陈乾已经在偷着乐了。
之所以继续盯着两人,实在是觉得这两个家伙鬼精的很。
若是不试探一二,怎能知道,这两个家伙的财力到底有多雄厚呢。
两人忙不迭地伏地跪下。
王老板声音颤抖,“陈公子!小的确实没有其他财产了!”
他指着一旁的契纸,急忙解释,“这些就是小的全部,真的再没有半文藏私了!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小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官老爷此刻也是涕泪交加,悔不当初。
跪在一旁低垂着头,身体每抽两下便磕一个响头。
“陈公子开恩啊!真没了,真的没了!您饶了我吧!再不剩一文了啊!”
看着两人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
陈乾坐在椅上静静看着两人的模样,“你说你们,平时不知道贪了多少钱!”
“好好的官不做,好好的人不做!”
“方才你们也说没有了,结果呢,还不是又拿出这么多?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王老板连忙伏身跪行,颤声道:“公子明鉴!小的断不敢再留分毫!这些铺子便是小的全部根基,小的也是倾心相奉,绝无虚言啊!”
官老爷一见王老板如此表态,忙不迭地附和道。
“公子!我若骗您,便是天雷劈顶,小的也愿受五马分尸之刑!”
他抽着脸连连哀嚎,“真的再无其他了!求公子开恩,求公子饶命啊!”
陈乾见两人都开始发毒誓,心想这回应该是真没有了。
于是,陈乾冲着陈竺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