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Lord Wilmore(1 / 2)

神出鬼没 阿焱 2015 字 13天前

第59章LordWilore58.

从那户人家逃走后,北凝又气又委屈,她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错,可那半大小孩的一句“妖女”、妇人对她的驱赶,却硬是使自己心里塞塞的。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山林中的那家酒肆“界”。

这些年来,北凝每次去“界”找邱恩谢,都未见他家酒肆来过一个客人,甚至都未见过其他人,可今天却破天荒。

厅堂里难得见邱恩谢没站在柜台翻账簿,而是坐在方桌前的长椅上,桌子另一侧,则坐着一位陌生人。那陌生人脸上戴着黑色面具,一身黑衣打扮,连鞋也是黑的,这让门外的北凝感到非常怪异。

“黑叔,麻烦你了。”邱恩谢说着同那位叫黑叔的陌生人一块站起身,似乎两人之间的会面结束了。

“瞧你说的,都是应该的。”黑叔向邱恩谢抱了抱拳,“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改日再会。”邱恩谢笑着将黑叔送至厅堂门槛处,却没再跨出一步。

黑叔出门,正好与门外的北凝擦肩,虽隔着面具,但北凝感受到了这个全身黑的陌生人朝自己投来的审视目光,即便仅一瞬,可北凝仍捕捉到了。

北凝一步三回头,直到黑叔消失在视野,才安心进了酒肆。

“这个时辰怎有空来?不回家写功课了?”邱恩谢整理起方才待客打乱的桌椅。

“那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你朋友吗?”北凝总是好奇心旺盛。

邱恩谢一张美人脸上写满无奈,却也不厌其烦对北凝说道:“一个老朋友,不常来的。”

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不解释。

“噢。”很快北凝就不关心黑叔了,只是颓然地朝椅子上一坐。

“说说吧,遇上什么事了?”邱恩谢明察秋毫。

北凝捏着手指头,消沉但不吭声。

邱恩谢上下打量北凝,忽道:“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哪里不对劲?”

北凝一下子擡起头,见鬼似的看向邱恩谢。

“所以,遇上什么事了?”邱恩谢又问。

“小谢,人家骂我是‘妖女’……”北凝有气无力的说。

邱恩谢在北凝对面坐下,道:“嗯,前因后果呢?”

北凝向邱恩谢毫无保留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包括生辰后自己出现了能听懂畜生讲话的幻听。

听完,邱恩谢好像在思量什么,他知道,有些真相不能他来揭,遂道:“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从头到脚的不一样,所以他们只会怕你,他们什么都不懂,也永远不会懂。”

北凝虽云里雾里,但表认同:“我也觉得我跟村里那些人不一样。”

“不止村里,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邱恩谢又把话锋一转,“那些既是愚夫,你又何必一般见识。别让他们看到太多,他们不配。”

北凝似乎心情好了些,她也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

半天便能传遍消息的村子里,北凝“妖女”的传闻稍纵即逝,因为北凝显然无比正常,每日上下学堂,成绩科科上榜,也不在外多做逗留,谣言不攻自破。

此后些年风平浪静,北凝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早已不再进出私塾,转而在家谋起书画营生。

如同父亲的雕镂工艺一样,北凝年纪轻轻却书画造诣不凡,城里镇上总有人家托父亲向她提书作画,尤其是逢年过节或贺礼祝寿,报酬又丰厚,北凝也乐得其所。

这一日,父亲要出海,母亲要去村里病舍,而镇上一户人家的老翁次日将过七十大寿,家中小辈早早便向北凝委托了一幅贺寿图,昨日刚完工,平常都是父亲帮忙去送画,今日只得由她亲自进镇交画。

天尚未亮,北凝带了些碎银,背上画,出发了。

皇甫旬泊挑出海的日子时辰永远与村里人不太一样,常常与他们岔开来,不为别的,只为不让别人发现他的投机取巧。

凡人需辨天气风向出海捕鱼,他一龙族,大手一挥法术一施,鱼便乖乖自投罗网了,自然得小心避开他人。

又是大丰收,皇甫旬泊将船泊好,正准备拖满满海鱼的网,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兄长。”

北凝到家已是亥时,走了一天实在累坏了,推开门,竟发现家里来客人了,北凝感到稀奇。

母亲心疼地拉着北凝坐下,父亲向晚归的女儿道出了客人的身份——她的叔叔,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