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夏日暖阳GL 枫随絮飘 1753 字 13天前

襄阳这边也没有闲着,她匆匆忙忙的把衣服穿后,随后起身从床头的八宝盒里取出了一块白色的帕子。

夏六郎放好了被子转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这白色的帕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她是清清楚楚的,几步走到床边她摸出了随身带着的匕首,“把它给我吧,我来处置。”说完挽了袖就来割。

“你这是做什么。”襄阳见她拿了刀划自己忙出声阻止,又怕声音太响让外头的人听到强压低了音量:“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夏六郎眉头一皱:“这帕子是要见血的,总不能放你的血吧。你放心,这点血于我来说算不得什么的,我早习惯了。”说完就要去划。

襄阳忙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别乱来,我有准备有准备的。”她刚说完眼就看到了那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人一下愣住了。

夏六郎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准备了什么?”她一边问一边收回了刀子。

“之前一定很痛吧。”襄阳却是答非所问指了下手臂上的伤疤:“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都是旧伤,早不痛了。”夏六郎不以为然。

“我是说,你受伤的时候。”襄阳问得很小声。

夏六郎听到这个目光微凝了一瞬:“先说你准备了什么吧。”她将衣袖撸了下去。

襄阳见她不愿说,心口紧了那么一下:“是鸡血,你等等。”她说完转身朝着嫁妆箱子走去,打开后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走回来后她打开了盖子,略回忆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血往上头倒了一点点:“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夏六郎一直看着她的动作,也因这人最后的那句微觉有些诧异,嘴唇动了一动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伸手将那方染了红色的白帕子接过,又盯着那儿瞧了瞧。

“这有啥好值得你这样看的。”虽然这玩意是鸡血,可被人拿着这样盯着看,饶是曾经经历过那么一回,襄阳仍是脸有些烧。

夏六郎擡眼看时就瞧见面前这人小脸红了大半,慢了好大一拍才察觉到了不妥之处,忙将那帕子拿到了边上亲手将它放进了盒子,将盖子关上。

经了这事两人之间气氛又有那么一些些的尴尬。

“能让她们进来了吗?”照旧是由襄阳主动开口问打破沉默。

夏六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定了一翻后才点点头:“行,让她们进来吧。”她说完人往襄阳身边略靠近了些。

襄阳知她用意等站定摆好了姿势,这才唤道:“你们进来吧。”

怀瑜一直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得了令后连忙应声推开了门,与她一块儿的有太君身边的嬷嬷,身后跟着的是一众端水端东西的人,进来后先行了礼说了几句场面话。

老嬷嬷与夏六郎对视了一眼,这才将怀瑜取来的盒子接过离开。

夏六郎本就是不怎么让人随行伺候的,她将内室留给了公主身边的那一群人,命人将她的东西拿到外间,之后就让人去里头帮公主。

襄阳在里间,怀瑜虽带着丫头来,可近身的事都是由她来亲自做的,都是平时做惯了的也不需要公主多吩咐什么,洗漱完后一个坐到了妆台前,一个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怀瑜先也不开口,只等到边上的人离远了一些,她这才趁着打理头发时凑到襄阳耳边小声问:“公主,昨儿过得可还好?”

襄阳乍听她这样问,这才忆起当年怀瑜也是这样问她,她侧转了头果见这丫头耳根带了一丝红,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叫她问这样的问题也是难为了她的,反倒是她竟找不回半点娇羞的感觉,她想着便朝外间看了眼,装出几分害羞的模样才轻点点头,把戏演得十足的像。

怀瑜见她这样心才略放下了点,她一边为公主挑了钗,一边又将一会儿的安排细细道来,无非是一会先要去给太君请安奉茶,再要和大家一起去家庙祭拜一下,等这些做完之后,具体还要做什么就要由太君来定了:“您是公主想来夏老太君不会太为难您的,不用太担心的。”末了她又添了句。

这话虽然没错,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不敬之意来,襄阳忙将她的话打断正经叮嘱道:“夏家一门忠烈,我们虽出自天家却也不能对夏家有轻视之心,咱们的太平日子是他们用命用血换来的。”

怀瑜被她这么一说忙躬身应道:“是我的不是。”

那头夏六郎在外头已经全都弄好,她是长年在杀场上行走的,耳边要比寻常人要好了很多,里头那两人话说得虽轻,她仍旧在杂音中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楚,待听到那句用血命相拼后,她隔着屏封朝里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