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夏日暖阳GL 枫随絮飘 2518 字 14天前

襄阳脑子转得飞快想着要如何应对,她灵光一现缩缩脖子喃喃道:“皇姐,我曾在史书上看到过一段往事,说是在前朝的时候,那时候有过一位公主尚了一个世家嫡子做驸马,两人后来感情不合那驸马就在外面养了个情人,谁知道这事让公主知道了她一怒之下杀了这驸马,结果,那驸马的家人就联合了其他的世家,发动了哗变,险些把皇帝都给废了呢。”

“你哪儿看来的,我怎么没听说过。”安阳虽然顽劣却也不是从不看书的人,前朝的史书她也曾看过不少:“我怎么觉着你这是特意为了我编的。”

“我,我那有那么大的能耐编这个,”襄阳被人说破连忙否认:“反正是之前我在宫里闲着没事时,瞎翻翻到的。这真不是我编的,那书上的公主最后可惨了,非但被废被贬还被逼着出家派到皇陵守一辈子呢。”襄阳说到此,想到皇姐上一世最后的悲惨结局,心中顿时难过了起来,“皇姐,我可不想你变成这样。”

“我可不会那样。”安阳伸手摸摸亲妹的发,“你皇姐可和书里的人不同,那书上写的怕是骗人的,哪有那么窝囊的天家人,就算是真的那必也是皇朝到了败落的时候,眼下父皇的位子稳着呢,有哪个世家敢和父皇对着干的。”她是半点没把那话听进去。

襄阳见她这样只觉得脑门子的筋突突的跳,“皇姐,你就听我一句。”

不懂她怎么就执拗于此,安阳这回改戳脑袋了:“没出息,做公主的哪能似你这样的胆小。”

“我是没出息我也胆小,反正,这事听着就吓人,我可不想你会落到那样的下场,再说了,我也怕,真要世家联合起来对付父皇,就算父皇再厉害也肯定是要吃苦头的,总不会有好,我怕。”襄阳这话出自真心。

“你呀,就该多往外头跑跑去见见世面,成日里只晓得窝在那儿看书,这人都看得傻了,你当这世道似书里写的那样?话本子里的东西看看还行,当不得真的。”安阳说完见她还是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嫌弃的将人推开了些又怕这丫头再乱想,“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你皇姐我是个心里头的数的人,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还是有分寸的,”她说完头一歪想了想决定道:“如今你嫁了人也算是有自己的家了,我听说皇后已经开始准备信阳的事儿了,说来,你猜皇后想让信阳嫁谁?”

她岔开了话襄阳也知道这事不能急在一时,顺着她说的想了想前世道:“还能是谁,不就是北家候家嘛,这不是早就内定的事儿。”北安候家与信阳的娘家是连着血亲的,打算把北安候家三儿子尚给信阳,这也是早有苗头的事,只是高位的都不点破罢了。

“你可就错了,”安阳指头轻摇:“改人了,说来那人还与你有些关系呢。”

“换人了?谁?谁还能和我有关?”襄阳虽是这么问,可心里隐隐地猜到了一个人。

“还能有谁谢二郎呗。”提到这个安阳啧啧了两声:“他原本是内定了要尚你的,偏偏你临时换了人,这事总要给谢家有一个交待,信阳可不就正好。”

“干嘛非要给谢家一个交待,谢二郎那样的有才气,不尚公主入仕途不是更好?”襄阳记得前世她们几个姐妹里,只有信阳算是过了最自在通快的,北安候家的小公子对她算不得顶顶好,却也宽容爱护得很,想到信阳要嫁给谢二郎那个心狠的玩意儿,她担心信阳会步了自己的后尘,若真是那样可就罪过了:“信阳还是嫁给北安候家才好。”

“这也不是咱们能定的事儿,谢家是铁了心要让谢二郎尚公主的,你不想想谢家已有一个有才学的大郎,哪还能再容得一个更有才学的二郎,谢二郎偏还是嫡子,一山难容二虎哟。”

襄阳听了这话瞪起了眼,她原本一直以为谢二郎是尚了公主才入不得仕,却从没想过他出不得仕也有谢家人的意思,前世谢二郎却单单只恨了她一个人,她背着这么一个黑锅死了转了一世直到现在才被人点破明白,“竟是这样。”她喃喃。

“可不就是这样,不过,谢二郎是不是真能尚给信阳也不一定,没准父皇想把他留给长阳呢。”安阳又拿茶喝了一口:“反正,信阳和长阳的婚事不会拖太久的,毕竟你们几个年岁都差不多,嫁了人就没那么自在了,我过几日弄一场马球赛,咱们几个再好好聚上一聚。”

“又是马球赛就不能有点别的?”襄阳不喜欢:“我不会骑马光看着没意思。”

“哦,原先看你着了骑装还当你转了性儿了,看看你那样子,咱们家的公主就你不会骑马你还有脸了,正好,你嫁了个武将夏六郎必定是极擅骑马的,你让他教你骑。”她说完也不给人打断的机会:“行了,不与你多讲了,我一会儿就走了。”安阳说完放下了茶。

“就走?这还早呢。”襄阳见她要走有些不舍。

“我还有些别的事。”安阳边说边从榻上坐起,她走到了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

襄阳想着她要对姐姐说的话还都没说完,这七拐八拐被绕到了别处,心里有些着急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便和跟屁虫似的也起身跟过去。

安阳转身就见她和小时候似的跟着自己,忍不住又有了笑意,她伸手捏了把妹妹的脸:“你呀,怎么还和小时候似的,行了,你也别粘着我了,去粘你自己的驸马去。”

襄阳听她这么说险些当面给她翻个白眼儿:“你这会儿又让我粘驸马了,你刚才怎么不这样讲。”

“我说你这小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和他总归是夫妻,我说那些话儿可不是让你对他冷冷淡淡不和他亲近的,我是让你记住,凡事都得心里有个数,别被男人三言两语就哄去了心,女人要过得好还得靠自己,就不能真把他们当一回事儿,行了,这一时半会儿的我看你也弄不明白,等回头我让老二再教教你。”

“你让我学她一样给自己的驸马找一堆的美人?”襄阳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

“当然不是。”安阳改捏为掐又来了那么一下。

“皇姐,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这么对我。”襄阳被她掐得生痛忍不住叫。

“谁让你光长脸袋不长心眼的,”安阳将人拉近正色道:“你记住,你是公主不是寻常人家的女眷,丈夫身边不是不能没有别的女人,是丈夫身边能不能有女人得由你说得算,你不能被男人拿捏住,驸马才是应该被你拿捏的人,你千万别因为男女之情本末倒置了。”

襄阳被长姐紧紧的盯着人有不自在,姐姐说的那些她都懂,她也晓得若非自己一直那样的不争气,姐姐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说这些,她倒是想和姐姐说出真相让她知道自己想要做的,只可惜这样的话以皇姐的性子,大抵会又以为她在编故事而笑话自己,可话还是要说:“皇姐,我会把你的话全都记在心里,也会好好的照做的,不过,我之前和你说的,你也得放在心里才是,咱们是公主却也有咱们做不得的事,我与你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我就想你和我都能好好的。”

安阳见她这样认真,这次倒没有反驳什么,她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