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 / 2)

夏日暖阳GL 枫随絮飘 1969 字 14天前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襄阳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虽然长阳的到来让她很是不安,最后说的那些话又有些奇怪,可她知道自己已经过了那一关了。

长阳离开后气氛又变得完全不同了起来,几个人的逼问都让她糊弄了过去,只说与长阳已经和解,这是个好消息姐妹们痛快地打了一场球,之后又聊这说那儿总的来说还是开心的,她前世出嫁之前与她们玩不到一处,成亲之后除了正式的场面,其他时候都安于内宅,直到后来魂飞在天上见证了她们的生死,每一次的相聚让她即觉得开心又有那么些怅然。

安阳原是要留她们一块用晚膳的,可是平阳说她们三个都已是有家的人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虽然她那话在场人没有一个信,可到底还是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马车一路慢行直接驾进了公主府,襄阳下车先问了管事,驸马有没有用了汤药,又问她用没用晚膳,管事一一回了话:“汤药已经喝了,晚膳驸马说要等您回来再用,他这会儿正在院里休息呢。”

听了这回复襄阳微点了下头,“不必去通报了,我自己过去。”她说完这句人就往院子里走,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从院子里面传来了陶笛的声音,她的步子一下顿住人停了下来,那跟在身后的众人也都跟着一动不动。

陶笛的声音带着苍凉,悠悠远远如啼如述,心仿佛被什么扯了一下,听了一会儿她转过头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不用跟着我了,等晚膳全都安排好了,怀瑜你再过来通传,不用太急让我与驸马单独待一会儿。”她说完才重新朝院子那边走去。

其他人都没跟上,管事婆子朝着怀瑜看了一眼,等她点点头这才领了人散开了去。

襄阳悄悄的走到了院子门口,歪了头朝着里头看,就瞧见夏六郎手拿着陶笛坐在院中的石桌边在吹,桌上还放了一把壶,看着像是酒壶。不知为什么本欲朝里头迈的步子因那曲子竟就踏不出去了,转过了身人朝门边上挪了几步,她背对着墙闭上了眼睛。

陶笛的声音绵长吹奏出的声音不似是专门的曲子,更像是按着心境吹出的调门。

襄阳静静地听,脑海中不知怎地就出现了那样的一幅画来,大漠狂沙荒芜一片,处处皆是苍凉,夕阳西下天边的云烧得火红却不带一丝热度,就在这样的一个场景里,有一个穿身铁甲手持长刀的人骑在黑色骏马上,他没有带头盔头发是散着的看着像是个男人却更接近于女人,她的脸上蒙着尘不是那样的干净,一双眼定定的瞧着远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看不到。

襄阳还想要听,那乐声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住了。她用手摸了一下胸口,她的心从刚听到那声时就像是被什么钩住了,这会儿还隐隐地有那么一丝微微的痛,说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会儿喉咙口都似是有些卡住的感觉。

轻吸了一口气,这才又转过了身,襄阳重新走到了院门口,见夏六郎这会儿已经将陶笛放回到了桌上,她起身站在桌旁手里拿着盛了酒的杯子,先高高举起过了头随后手再轻轻一甩就将杯中物尽数洒在了地上。

之后,是一声长叹。

那平时一直笔挺的腰背难得地有些松垮。

襄阳不知不觉就朝前走了一步,也恰是这一步引了那人忽地擡头朝这边看。

两个就那样一个在院中一个在院外,隔了那么一小段的距离两两相望。

“你回来了。”还是夏六郎先开了口。

“嗯,刚才我听到你在吹陶笛,不想吵你就没进来。”襄阳干巴巴应了一声,这才小步走进了院子,待到了人面前她的眼儿往桌上的那空酒杯看了看道:“在喝酒,你的胃好些了?”

这话原是出自关心,却因那一壶酒变了味道,少了些许柔情倒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嗔怪。

夏六郎也不知是不是误会了她解释道:“我只拿了这酒祭上一祭,我没有喝。”

她这样讲反倒让襄阳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才,她默了一默眼看向了边上的陶笛于是又说道:“这陶笛你吹得比我好,将它送我倒是可惜的,还不如由你来用。”

夏六郎因她的话重看向了那陶笛,这小物件原本就是她想买给自己的,只是这真相她却是没法说出口的。

襄阳见她沉默不语只道她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忙道:“你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是真心夸你,你吹得比我有意境,能带出它的味道,放在我这儿倒是明珠蒙尘可惜了。”

“哪有什么明珠蒙尘之说,你只是还没学会怎么吹罢了。”知她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夏六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多吹几次就会了。”

襄阳摇了摇头真心道:“那意境我吹不出来,只有你能。”

意境!怎么样的意境,夏六郎有些好奇却最终没有去问,她转移了话题问道:“今日的马球赛可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