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2)

夏日暖阳GL 枫随絮飘 1969 字 14天前

“还行吧。”襄阳知她意思便从善如流不去提曲子,然她又不知道要如何去描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只轻声道:“打得挺激烈的,我虽下不得场,看得也觉得挺精彩的。”说完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今儿长阳也过来了。”

“哦,她没为难你吧。”乍听长阳也去了,夏六郎直觉不会有好事。

“没有,咱们讲和了,往后她应该不会再如何了。”襄阳如实说道:“虽然一开始她是生气的,但后来她还是被我给说服了。”

“竟这么容易就讲和了?”夏六郎却是有些不信。

莫要说夏六郎不信襄阳心里也带着疑惑,按理来说长阳那样的性子不会是那么容易罢手的人,可今儿的举动实在是反常,特别是最后的话,她总觉得话中有话可又想不明白,“反正,她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或许……或许上回她和你说了话,发现你根本不记得她了,长年的心结终是解开想通了吧。”话是这样说,但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夏六郎见她虽是这样说神情却不似解脱的样子,有心想问可又觉得面前这人并不想说,于是一语揭过:“她即与你和解只是好事,事过去就过去了,”她言罢摸了摸自己的胃道:“我这胃再养上几天应该就没事了,之前我说过要你去马场学骑马的,过几日,我们不如挑天气好的日子就去。”

“你的胃可没那么快能养得好,还是要时间慢慢调理的。”襄阳反驳了她的话:“这骑马反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皇姐也不会天天办马赛的。”

“可总还是早些会骑比较好。”夏六郎正色道:“真要遇上什么事,会骑马总比不会骑马要逃得更快些。”

“我能有什么样的事,还须得靠骑马来逃?”襄阳应得随口。

夏六郎却让她这话说得一愣反应过来才说道,“是我多虑了,竟还当这儿是边关。”她说完目光与之前又有了些许的变化。

襄阳这才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见她神情有异心知自己是问错了话,忙改了口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就像上次我在京里也不是全然无事的。”

她这话转的和之前一样的生硬,夏六郎只是轻点了点头,“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今日气氛不同往常,两人的对话总透着一股子尴尬,襄阳也觉得先进屋才好,于是转身往里头去。

夏六郎没有走站在那儿深深地看了这人一眼才迈步。

回到房中襄阳先走向了妆台,眼儿瞧见了妆台上开着的胭脂盒,她有些惊讶顺手将它合上摆了回去,恰在这个时候,夏六郎也走了进去,眼儿不自觉朝着她的唇上看,果然是有些不同的,怕被对方察觉她忙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伸手将头上带着的钗卸下几只。她能感觉到夏六郎朝着她这里看,但这人没有说什么。

卸了头上的钗,襄阳又走到了柜子前,自打与夏六郎成亲之后,她房里大多数时候是没有人伺候的,更衣这些事全都由自己来,好在她虽是公主也不是什么事都不会的,拿出了常服她走到床边,先脱了鞋子与外衫,再退了罩裤开始换衣服。

夏六郎就在边上她也没有想到要去回避什么,反正都是女人。

夏六郎也没想着要开离,她坐在一旁的椅上,静静地看着那个人换衣服,她二人平时换衣着装的时候,她总是自觉地回避不去看,这会儿倒是她头一回就这么着看着她换。这人穿衣的动作不是那样的利落,显是平日里由人伺候着惯的,见她换好了衣服坐到了床边,低头拿了屋子里穿的鞋弯着腰去换,这一串的动作倒让她又想到了些旧事来。

襄阳把鞋衣全换好,这才注意起了其他,她见夏六郎坐在那儿,眼盯着自己看,她还当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低头再三看了看才问道:“我是哪里穿得不对劲吗?”

夏六郎叫她这一声问惊回了神,忙摇了摇头:“没呢。”

“那你盯着我看半天。”襄阳随口说了一句,她将地上的脏鞋朝边上踢了踢,正要再说,忽想起了一件事,忙又拿又刚才脱下的外衫,她摸了半天从袖袋里取出了一个盒子,转了身几步朝着夏六郎走去,到面前她将盒子打开,从里头拿了一串黑色的珠子:“给,送你的。”许是因为长阳走了,安阳除了拿银子做彩头之外,又寻了不少好物件出来添彩,在那一堆东西里竟还放着这么一串由墨玉制成的手珠串,那珠串有十八粒,珠子不似一般男人带的手串那样大,上头还夹着一只玉雕的貔貅,貔貅招财镇邪能保平安,当时她就觉得想和夏六郎配于直接开口向皇姐讨要,安阳听说她是要拿来送驸马的,还笑说,只怕这东西人家看不上,不够霸气。

“送我?”夏六郎眼儿朝着那手串看,“怎地无端端要送我这个?”

“礼尚往来呗,你送我这陶笛,我送你这个,来,带上看看。”襄阳说完就去拉夏六郎的手,将那串珠子往她手上一套,她这才发现,夏六郎的手腕骨架算不得粗,不过应是常年用刀的关系,小臂看着很是结实有力,上头有几条细疤。

夏六郎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将手收了回去,只留出了戴着珠子的那一小截,“你这礼物倒比那陶笛要贵重许多了。”

“礼物讲的是心意,与贵不贵重无关。”襄阳不以为然,她看了看这珠子虽不算大,但套在她的手腕上还是大了一些,“这珠串还是显大了些,等下回我再给你找一条小些的。”

“下次?”夏六郎似是听不懂般重复了一声。

“嗯。”襄阳点点头便不再去关注这人的手串了,她转了身透过窗看了看外头:“也不早了,我让她们传膳吧,她无端端又将话头岔了开去,也不等人回话就往院子外走,打算叫人。

夏六郎目送着她离开屋子,她低了头看了看腕上的那串珠子,指尖在上头摸了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