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两人女子在一块儿,如男女那样的感情似夫妻那般生活。
襄阳从姐姐那回来后脑子里有些乱,她也不晓得是为什么,按理来讲平阳的事儿她前世就有听说,加之先前几次她心里也不是没准备,可皇姐就那样毫不在意地说出来后,她总觉得有什么让觉得不对劲,偏又说是出到底是什么。
如皇姐所说对于平阳与女子相亲的事虽然离经叛道了些,却也不足以让她对平阳心生疏离,她虽自幼安份守礼老实规矩,可也不至于和一些卫道士那样食古不化,可不知为何在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慌。
马车缓行走了一路,等回到府中的时候她亲自提了个小包下车,一路往里经过院子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却没进去,反而继续朝着书阁去。
“你守在外头吧,我进去放了书就出来。”襄阳与怀瑜说了一句就直接往里,推开门后她朝楼上去,正要找地方把这些书藏起来。却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回来了?怎到这儿来了?”
襄阳叫这一声惊得往后一跳,脚错了一步踩到裙子人就往后倒,才歪了身子腰上就被人托住前拉了一把。
夏六郎眼明手快地将人捞回,“抱歉,我没想到会吓着你。”
襄阳干瞪着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脑子嗡嗡作响也没听清她说什么,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她慌忙地站住朝后让开了些。
夏六郎见她如见鬼一般闹不清是为什么,便也退开了些解释道:“我闲着无事就到这里来看书,不想叫人打扰就自己悄悄过来了。吓到了你?”
“有……有一些。”襄阳定了定神觉得脸有些发烫,手不自觉地将包袱捏紧了些。
“那里头是?”夏六郎注意到了面前人手上的东西。
“哦,是……是话本子,皇姐给我的。”襄阳左右看了看反问道:“你呢?刚才看什么书呢?”
“《徐道子游记》挺有意思的。”夏六郎如实道边说还边把手中的书扬了扬。
襄阳是知道这书的,徐道子是百前之前的一位大学者,他游历山川写了这篇游记,这书可算是历来写得最全的一本,她之前也曾看过里头所写都是她不曾去过之去,也因这本书她也曾向往有朝一日能够随着这书沿着里头所写的地方走一回,只可惜那终究只是一个梦罢了:“这书我也曾看过的。”
“我晓得。”夏六郎将书翻开指了指夹着的签纸:“我瞧见你的批注了。”
听她说看了批注,襄阳脸又是一阵的热,她那时年少又不曾见过外头的世界,写时难免就有些刻意的伤悲感秋之意,又有一些少女怀春的词句,“我写的那些你就不用看了,都是些傻话。”
夏六郎虽早早改了身份却也曾有过少女的岁月,自是明白这人羞的是什么,“我觉得你写的挺好的。”
听她这样夸辣,襄阳却越发的不自在了起来,“你别取笑我了。”
“没呢。”夏六郎说得认真见她那样想了想道:“你若是不愿我看,那我不看就是了。”
襄阳原也不是那个意思,刚要开口眼对上面前人的目光,不知怎地又扭捏了起来,到了嘴边的话愣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夏六郎已将书重新合上,“天有些冷了,咱们还是先回屋吧。”她提议。
“嗯。”襄阳轻应了声,先转身准备回去,却听后头那人问道:“你的话本子不放了吗?”
“哦,放的。”襄阳直接将包袱放到了边上的架子:“我明儿再来整理,走吧。”
夏六郎便跟着一道走了出去,经过包袱时她眼儿扫了下。
两人一道从书阁里出来,进去一个出来成双,怀瑜微愣了下忙见了礼。
外头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起了雪,“这云竖着垂,怕是今夜要有大雪呢,咱们快些回去吧。”夏六郎擡头看了眼天。
襄阳轻点了一下头,三人便一块儿返转回了正院。
进了屋子怀瑜伺候襄阳换衣服,夏六郎拿着书先进了房,没一会儿就听到外头怀瑜啊了一声,她忙走出来就瞧见襄阳红着脸,怀瑜原本还好待看到了自己就显得有些尴尬。
“先进去再说。”襄阳朝里去,怀瑜跟在后头:“六郎,先在外头等一会儿吧。”两人错身时她轻轻说了句。
夏六郎不明所已却还是配合地留在了外间,走到屏封边上站定眼瞧不见里头,耳却是能够听到不少。
“公主您来癸水了呢。”
“你轻些。”
“您先把干净的换上,我一会让她们弄水来,再好好洗洗。今儿天凉怕是晚上肚子会不舒服,要我守夜吗?”
“不用,你也累一天了晚上好好歇吧,我不会有事的。”
“还是安排个值夜的吧,万一有什么。”
“那就留个人睡抱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