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投敌？

温晚正在脑中向小幽传递消息。

战争结束了，在夏玉夕那句一锤定音的话语落下以后。温晚当时并没有立刻停下，但岚姬和岚陌完全牵制住了她，甚至那些死士在夏玉夕一句话后她也不太能使唤得动了。温晚当然没接受，试图和夏玉夕交流，就差直接破口大骂了，但结局依然是魔力失控的静雅梦在她们眼皮底下被带走了，夏玉夕一声不吭地收回了死士，几秒后消失在传送阵的红芒中。

回去的路上温晚和云雪嫣走在一起，听见小幽的问题后。就问了她录音的事。

云雪嫣全盘托出后问：“现在提这个？你还想秋后算账不成？”

温晚说：“也不是不行，反正我现在手痒想揍人。”

云雪嫣反讽：“你说揍谁？温晚，我看你是把我和你的位置搞反了。”

温晚冷笑。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温晚忽然说：“你觉得夏玉夕还会再打下去吗？”

“不好说，”云雪嫣拧眉道，“我有种感觉，她不想再打了。”

“是啊。”温晚赞同，“静雅梦的洗脑看来成功了。”

云雪嫣皱眉：“什么洗脑？”

“哦，没什么。”温晚说，“火玉门进攻前她们聊了会几天，我去偷听了来着。”

云雪嫣问：“静雅梦说了什么？”

温晚答：“一起出去之类的话，十分具有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以及傻子才有的天真和热血。”

天空中的血红色正慢慢散去，如墨一样在汪洋大海里稀释而变得浅淡，剩下一片死水样的黑夜。惨白色的月光投下来，照着焦黑的，遍地鲜血的土地。

温晚眯起眼，隐约能看见地平线边探出头的晨曦，是暖融融的浅黄色。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又是一个极夜之夜后的清晨。

她转头：“云雪嫣，”

“嗯？”

“如果夏玉夕真要加入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云雪嫣看了她两秒，答道：“跟着她吧。不然你还有别的打算？”

温晚点头：“我不会去的。”

“哦？”云雪嫣来了兴致，打量着她，“你打算怎么做？”

“或许……”温晚舔了下下唇，眼神瞟向某个方向，“玩票大的？”

“多大？”云雪嫣有些兴奋。

温晚笑：“输了丢命，赢了完胜的那种。”

云雪嫣似乎有一点讶异，眨了下眼，又问：“考虑不考虑带上我？”

“你？”温晚说，“别想了。”

云雪嫣问：“为什么？”

“你的话，小事合作下没问题，但是牵扯上大的利益甚至生命的话，”温晚抓着她的肩把她推远了点，“你是最不可信的那个。”

云雪嫣被推开半步，瞅着温晚不近人情的姿态，冷哼：“成啊，那你自己干，到时候要是撞上，有对你出手的需要的话，我可不会手软。”

温晚回她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

云雪嫣“啧”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们一同回到火玉门，天空此时已经透亮，温晚没作任何停留，径直走向夏玉夕的房间，云雪嫣也就凑热闹般跟了过去。

夏玉夕似乎就在等她来，温晚一推开门，夏玉夕就坐在直对门口的一把靠椅上，淡漠的目光朝她投来。谢拉和艾青在门房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