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毫不意外,整个人的气场也比和云雪嫣一路回来时冷上八分,她略一扬下巴:“解释一下?
“我不想打了。”夏玉夕的语调无波无澜,“仅此而己。”
“原因呢?”温晚抱臂说。“你总不能告诉我,你真就被静雅梦那几句话给征服了吧?”
夏玉夕挑眉。
温晚耸肩:“我就在那里。”
夏玉夕微微低头,用手理着她有些折皱的衣袖,慢悠悠地说:“与那无关。”
“所以是?”
夏玉夕仍垂着眼,温晚好像听见她极轻地叹了口气:“或许……没必要再死人了。”
一声冷笑。
温晚走上前,用着淡淡讽刺的语气说:“这话倒是好听。我倒想问问你,这话你怎么不在伊芸死前说呢?总云,一定要谁的死亡,才能触动一下某人泯灭已久的良心吗?夏玉夕,她是怎么死的?静雅梦杀的。她为了你挡枪,你连替她报仇都不肯,这像话吗?”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夏玉夕也不过是个懦夫。”温晚的声音越发尖锐起来,谢拉上来想制住她,温晚并无动作,接着说,“还是说我猜错了?你投降和伊芸无关?你只是觉得你会输给静雅梦。所以害怕了?”
谢拉从后扣住她双手,把温晚脸朝下按在地上,温晚没反抗,微昂起头,还是不饶人的架势:“我说的不对吗?夏玉夕,我就问你,你之后到底打还是不打?你不会真打算去和那群人说‘对不起啊,以前是我错了,我现在想加入你们’这种话吧?”
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些,谢拉沉声说:“大人。”
夏玉夕给了她一个“放开”的手势。
谢拉依言起身,让温晚自己起来,温晚站好后甩了甩胳膊,隐隐约约的听见一声:“或许。”
温晚猛擡头:“你说什么?”
夏玉夕看了看她,目光稍移,从她旁边的谢拉扫到后面的艾菁,在云雪嫣身上也一掠而过,又回答一次:“我说或许。”
“你——”温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疯了”两个字在她嘴里打了个弯,她咋舌,“你真是夏玉夕?”
夏玉夕没回答她。
温晚:“……”
温晚:“你真去投敌?”
夏玉夕貌似思考了一下,随即淡淡回道:“考虑到你应该没做好准备,我可以等你把想做的事做完了再去。”
温晚静了一秒;“……我想杀静雅梦。”
“请便。”
温晚疑道:“你不拦?那你还……”
夏玉夕说:“我想我刚刚说过原因了。”
温晚看着她一脸漠然的表情,想到她刚才的动作,稍一思索,忽然用一种看见新奇事物的眼神看向她,有些玩味地笑道:“不会吧,夕姐?你这是怕我们死啊?”
夏玉夕就见这个笑得如狐貍样的家伙挑衅般地说:“担心我们,嗯?”
夏玉夕拿着旁边的茶壶,一手拿着盖子,瓷器摩擦出清晰的声响。
而后她从榻上站起来,径直走向门口。
“喂——”
夏玉夕擡手,茶壶翻转,茉莉花的味道从头顶倾下,瞬间浇了温晚满头。
“夏王夕!”温晚拍掉头上的茶叶,恨恨道,罪魁祸首已经出了门,“你说清楚再走!”
“一周。”
冰冷低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给你一周的时间,随便你做什么,动用火玉门所有的死士也可以,把你的事情给我解决掉。”